眼皮微敛，看着手中的小瓷瓶，黯淡的眸里一闪而过的动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谢谢”。168书库忙碌了一天，躺床的那瞬间，季默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放松了。
现在时间还早，拿起手机，屏幕里出现微信消息的通知，定睛一看，是方聍尔，时间是在七点半。
聍尔：季默，你怎么走了，不是说好一起回学校的一出来就不见你
糟糕。
不提这茬她都忘了，中午洗碗时，好像真的跟聍尔约了下班一起走。
这般想着，季默就满怀愧疚和心虚地回信息。
ay：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忘记和你说了
ay：你现在回来了
回完，正打算退出去。
气泡下方就出现了两条新气泡。
聍尔：没事
聍尔：回了
隔了三秒，她发了条稍长的信息过来。
聍尔：我听老板娘说……你跟一个帅哥走了哦
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的揶揄。
不知道是不是没开空调的缘故，季默忽然感觉有些热。
ay：是个朋友。
聍尔：我懂
季默猝：“……。”你根本不懂。
回了一排省略号过去，退出微信，点开阅读app，继续她看到一半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