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半信半疑地走了,叶淮立刻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微信,绞尽脑汁编辑了这么一条问候的消息过去,他是这么说的:
【哥,我是叶淮,你的亲弟夫#玫瑰#玫瑰】
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足足有两分钟,陆轻辽冷漠地回覆了一个字:滚。
叶淮扭头就去找陆停星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后来他骚扰陆启之的频率变高了些,走在路边看见大海报了也发,和陆停星一起去看电影了也发,就连昨天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也拍了张合照发过去。
破天荒的,陆轻辽发了句“嗯。”过来。
“来,咱们给哥拍张合照发过去。”叶淮灵机一动,拉着陆停星躺倒在了床上,肩膀靠着肩膀,头挨着头,喀嚓一声,画面定格在陆停星懵懵的表情上,叶淮还特别满意,加了个粉色滤镜就给陆轻辽发过去了。
叶淮:[合照]哥,新年快乐!#鞭炮#礼花#烟花
陆轻辽:#微笑你换个称呼我会更快乐。
叶淮摸着下巴想了想:好的,大哥。
陆轻辽:#微笑#微笑
成年人的假期就像看季播剧,永远结束在最精彩最意犹未尽的时刻,收假倒计时冷酷无情,告诉你:对不起,您的假期余额不足,且无法充值。作为一年之中最漫长最奢侈的假期春节,在老黄历翻过第七张的时候,结束了。
陆停星又和叶淮一起离开了方河镇,临走前情绪有些低落,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陈玉语把准备好的包裹交给叶淮,察觉到了这点,于是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怎么感觉你才没来几天就又要走了呢?星星,阿姨怪舍不得你的,以后有空了啊,记得跟阿淮一起常回家看看,好不好?”
陆停星眼眶酸涩,点点头,闷闷地回应:“好。”
“好孩子。”陈玉语莞尔一笑,调侃道:“阿姨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你能换个称呼。”
陆停星的耳根泛红,红晕又爬上脸颊,好像雪地裏盛开的梅花一样,叶淮双手都提着东西,只好努努嘴,充当打断温情的坏人:“我们走了啊,再晚赶不上这趟大巴车,爸妈你们也快回屋吧,穿这么少回头别再冻着。”
陆停星附和道:“叔叔阿姨,别送了,你们快回去吧。”
陈玉语不舍地看他一眼,嘆了口气,拉着叶文辉进了院子。
回程的路上,陆停星蔫蔫地缩在宽大的座位裏,让叶淮看的好笑又心疼,哄道:“睡一会儿吧。”
陆停星嘴唇动了动,嚅嗫:“……睡不着。”
他现在的心态就跟外出旅游归家的小孩儿一样,前一天还在海边自由飞翔,今天一睁眼,就又要面对冷酷无情的家庭作业,落差何止十倍。
叶淮想了想,说:“元宵节和周末加起来也是三天假,到时候咱们再回来跟爸妈一起煮元宵,好不好?”
“真的?”陆停星双眼一亮,迫不及待地确认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叶淮道:“那裏也是你的家。”
陆停星一下子笑起来,软声道:“好,我们一起回家。”
可天不遂人愿,元宵节他们到底还是没能踏上回家的路。
原因无他,陆停星病了。
他们从方河镇回来后又将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去,叶淮换了新的工作环境,又恰接手了上任后的第一个大项目,一周有六天都在加班,每日早出晚归。
而陆停星为了摆脱方满和赵成宪的纠缠,在与他们达成了协议,同样一头扎进了办公室裏,有时候甚至比叶淮还晚回。
等叶淮完成了项目的第一阶段任务,终于缓下来时才发现,陆停星最近憔悴了不少,人也越发困倦,而且困的十分不正常。
晚上回家后沾上枕头就能睡着,吃完午饭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也能睡着,就连两人周末出去约会,等待上餐的那点儿时间,也坐在餐桌前小鸡啄米似的垂着脑袋昏昏欲睡……几天睡下来,不仅没有睡足精神,反而消瘦了。
叶淮担心得很,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贴近试了试温度,还是不大放心,“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陆停星脑袋歪在枕头上,轻轻地打着呼噜,眉头却一直没有舒展开。
叶淮帮他把眉间的皱褶揉开,担忧道:“等你睡醒了,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睡梦中的陆停星动了动,瘪瘪嘴,咕哝道:“……不要去医院……不喜欢。”
叶淮嘆了口气,替他把被子盖好,穿上外套去了医院。
说件很丢脸的事情,今天我在摸鱼下本人设的时候,卡在了信息素的味道选择上,于是发了条微博想跟大宝贝们聊一聊,结果是我在疯狂自言自语(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