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裏,陆停星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影。
叶淮无声笑了笑,没说话。
陆停星已经度过了孕期最脆弱的前三个月,叶淮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在经过询问陈女士和求助产科医生后,确认现在的陆停星回到公司不会有事后,才放心的在工作日将自家宝贝送到了风越。
公司有陆启之坐镇,即使陆停星已经休假近两个月也依旧照常运营,不知道是谁不是老陆总下达过什么命令,他们进入风越后没有一位员工表达出对陆停星的肚子感到好奇,就连多看一眼的人也寥寥无几。
叶淮安心了不少。
等他们上了十五楼,久违的陈天佑早早站在电梯口等待,见到陆停星后笑着迎上来:“陆总。”
叶淮悄悄观察着陆停星的反应,见他平静的和陈天佑进行了一番交流后,莫名又感到了一阵心酸。
他家宝贝连秘书都还记得,就是记不得他。
唉……
“陆总,有需要叫我就好。”
“嗯,暂时没有,你先去忙吧。”
叶淮还站在门口替自己掬辛酸泪,没留意陆停星已经结束话题款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等等!”他拔腿追过去……吃了个闭门羹。
叶淮:“……”
站在一旁的陈天佑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自己办公室努努嘴:“进去坐坐?”
“唉。”叶淮嘆了口气,“走。”
进了办公室,陈天佑拿了瓶常温的矿泉水递给叶淮,拖鞋椅子坐在了他对面,发出疑问:“你跟小陆总……到底怎么了?他休假之前不还好好的,问呢突破就对你爱搭不理……”他眉头一拧,狐疑道:“不会是你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吧?!”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那种人吗?”叶淮翻了个白眼,“说来话长。”
陈天佑:“那你就长话短说。”
叶淮便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大致给他讲了一遍,省略了关于遗传段卿的那段,陈天佑听完后大吃一惊,皱着眉头满脸担忧:“怎么会这样……”
叶淮见他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也不隐瞒,大大方方交代了关于后续治疗的方法。
“所以说,只要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就没事了?”
叶淮点头:“最近还要麻烦你帮我多照看照看他。”
谁知陈天佑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反而面露难色,迟疑道:“……恐怕不行。”
叶淮:“?”
“我老婆请产假了,预产期在下个月月底,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四位老人都在乡下,我肯定要请假回去照顾她,而且……在你和陆总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提交请假手续了,后天就回家。”
陈天佑越说越觉得自己不够仗义。在陆停星和叶淮这么艰难的时期,他不仅不能留下帮忙,还要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枉费叶淮见他一声陈哥。“我……”他内疚地握紧了拳头,等待着叶淮发洩对他的不满。
“你说什么?”叶淮问。
陈天佑重覆道:“后天我就要离开公司了。”
叶淮猛地站起来:“太好了!!!”
陈天佑:“????”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没等他反应过来,叶淮一把把矿泉水瓶塞进他怀裏,风一般地跑了出去,空气中留下一句兴奋的:“谢谢陈哥,祝你和嫂子早生贵子!”
“……”陈天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左思右想,得出了个让人心痛的结论。
叶淮伤心过度,脑子出了点问题。
叶淮跑去了陆启之的办公室,开门见山道:“陆叔,我有个不情之请。”
陆启之从诸多文件中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
叶淮狡黠一笑:“我想应聘星星的秘书,劳烦您通融通融,给我开个后门。”
“阿嚏!”
楼下办公室裏,正处于覆健办公状态的小陆总打了个喷嚏。
他拧着眉头看向因为打喷嚏而画歪的一道笔迹,眼皮跳了跳,突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叶淮:宝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星星:(精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