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谈恋爱不发疯..
黄润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那个状态睡着的,可能是说出所有缘由后的轻松,黄润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深夜了。
被子盖的很严实。即使已过早秋,g市的天气比以往凉快不了多少,黄润雨睁着眼睛看着睡在身旁的人,尽管身上有些冒汗,但他仍然蜷缩在那人的怀裏。
自很久之前,黄润雨就再也没有全身心依赖某一个人,即使在上段感情中,他一直都以更为稳重的角色陪伴在前任身侧,好像已经习惯自己情绪不外露的状态。
看了他许久,黄润雨没忍住轻轻吻上陈于同的眼睛,柔软的睫毛扫在了他唇上。本是熟睡中的人轻哼一声后将他搂紧怀中。
“睡不着?”
亲昵的鼻息洒在自己耳畔,黄润雨控制不住的一阵发麻,被迫终止的欲·望卷土重来。黄润雨看着他依旧闭着的双眼,一只手难以控制的往下探去。
陈于同替他换了睡衣,宽松的睡裤包裹着他的身体,黄润雨活动着手指,一双眼肆无忌惮的在他脸上流连忘返。
“你跟我说说话。”
发洩不了,黄润雨哑着声音蹭了蹭陈于同的鼻尖,陈于同缓缓睁开了眼,一双眸子哪有什么睡意,全是清醒的爱意。
“我说一句你答一句。”
陈于同哑着声音亲了亲黄润雨的唇,他拔开黄润雨的手毫无顾忌的划到湿润处。
黄润雨急促的嘆息了一声,他食髓知味的往陈于同身上凑近。陈于同见他惯会撒娇,只好咬了咬他的唇作势要放开自己的手。
“别……”
黄润雨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讨好的亲了亲他的嘴唇。本想着只是安慰讨好,可黄润雨只觉得自己像被魔障了一般。亲了一下不够,伸出舌头狠狠的压着陈于同结结实实亲了一顿。
要不是被他牢牢地抓着,黄润雨单凭亲嘴就能实现某种自由。
陈于同被亲的有些头晕目眩,过了一会才在他哼哼唧唧声裏回过神来。
“我答一句,你让我动一下。”
黄润雨哑着声音打着商量,陈于同实在不想承认自己被亲的浑身无力只好应了一声。
“明天带我去看你的医生。”
陈于同斟酌了一会,贴着他的嘴唇压低了声音说话。
黄润雨听闻作势要躲,陈于同连忙轻哼一声,老实安分的手稍稍用力黄润雨就顺着力度弓起了身。
“带我去,什么都给你。”
陈于同低着头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嘴,一边说着话一边顺势搂过他的腰将人扶在了自己身上。黄润雨被弄的全身发软,他坐在陈于同腰间低头索吻。
“带我去。”
陈于同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不让他靠近自己,另一只手无师自通的开始作乱。从底端开始发烫的双手划过湿润,将暧昧的水声藏了起来。
细碎的呻·吟从黄润雨嘴裏溢出,除了腰间那只手撑着,整个人就像飘在了空中,他控制不住的开始全身发抖。
“陈于同……”
陈于同小声应了一声,得到回应的黄润雨更加激动的喘·息着。陈于同被他扭的全身战栗着,那双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不知何时从衣摆处溜了进去,低温的双手从他的腰间划到饱满的胸膛。
陈于同被摸的双眼微红,他望着黄润雨有些失控的眼睛。随即狠狠地闭上了眼,再也压抑不住的发出了沙哑颤抖的声音。
“我爱你。”
不及黄润雨作出反应,陈于同松开了握住的那只手。他抿着唇低头解开自己的纽扣,匀称有力的身体如同献祭一般展现在黄润雨眼前。
黄润雨被那一句小的几乎可以忽视的告白楞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陈于同将自己扒了个干凈,然后背过身去躺着。
宽厚的背肌,匀称修长的双腿,黄润雨看着他凌乱头发下露出的一只闭着的眼睛,此刻他的脑子裏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来。”
黄润雨闻言目光一闪,心裏落了几拍。
沈默了一会,黄润雨将被子给他盖上。他俯下身轻轻的吻着陈于同露出的一只眼,心中颤了又颤。
“带你去好不好?”
过了一会,藏在被子下的陈于同目光微闪,他偏过头亲了亲黄润雨的嘴唇,哑着声音提出要求。
“我想戴草莓味的。”
四分五裂的痛。
黄润雨迷茫的睁开眼,房内依旧有着他昏过去前的味道,腥味带着淡淡的草莓香,将他包裹了一遍又一遍。
想到昨晚荒唐的行为,黄润雨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腰,昨晚被按着镜子前弄时他看到自己腰间的淤青。想到镜子裏那人含笑的双眼,黄润雨才知中了他的圈套。
什么甘愿献身,都是骗人的。
还在脑海裏控诉他的嚣张行径,黄润雨重新闭着眼蹭了蹭枕巾,不多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最后停在了他的床边。
被恶霸掐着下巴亲了几口,黄润雨忍无可忍的睁开眼。
“吃饭。”
含着笑意的声音浇灭了黄润雨的怒火,他小声的抱怨了几句任着陈于同替自己穿好了衣服。
“你这几年真没谈过?”
黄润雨刷完牙看着镜子裏肿着的双唇挑了挑眉看向客厅裏削水果的陈于同,穿着一身黑色t恤的陈于同闻言看了他一眼。
“我满心满眼都是你,找谁谈?”
黄润雨轻哼了一声,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安静了一会。
“总感觉今天少了点什么。”
黄润雨嘴裏含着陈于同递来的水果有些不适的揉了揉自己的腰,陈于同见状伸出手将人搂在怀裏也不管刚穿好的衣服,直直的从衣摆握住了他的腰。
“嘶,轻点揉。”
黄润雨皱着眉回头亲了陈于同一口,他直起身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看到未读消息时,如梦初醒般回头看向陈于同。
“公司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想到自己在宴会说出的话,黄润雨有些自责的放下了手机。
“我把你……”
“不怪你。”
陈于同轻声打断了黄润雨的话,看他逐渐变得失落的神情,陈于同嘆息着抵着他的额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我打算开个公司。”
黄润雨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在恺灿工作这几年我磨合了许久,比起无休止的开发市场我更喜欢潜心研究开发技术,只是初期会比较忙,我怕忽视了你。”
黄润雨皱着眉有些迟疑的开口。
“可那都是你的心血,你这么多年做的这些……”
“我知道。”陈于同轻声说道,他缓缓地将头靠在黄润雨肩膀上,沈默了许久。
“从启动项目到完成项目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这几年裏我都在做同样的事,从上千种不同的原料通过无数次实验对比,到最后看到它投入生产。我付出了许多精力。”
黄润雨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细腻的触感让黄润雨心头一软。
“不是我不想追究,只是我知道追究下去也不会有意外之外的结果。合同我分析过,会议也覆盘过,也该承认是自己掉以轻心,失去警惕。”
陈于同轻轻嘆了一口气,随后亲昵的揉了揉黄润雨的耳垂。
“最重要的是恺灿让我重获珍宝,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它吧。”
黄润雨闻言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沈默的将他搂在了怀裏。
“从头再来吧,这次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