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个冇眼罗嘅将我屋企绿萝由拦河上扯咗落嚟,痕就剁喇餵狗”一阵尖锐的女声从门外传来,黄润雨被吓了一跳,他轻轻的揉了揉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身边已经没人了,陈于同一大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寻日打风丫,边个稀罕你间嘢?”接着又传来一声年纪较大的女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过道口对骂着,黄润雨听不懂他将头重新埋进了被子裏。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陈于同穿着白色短袖和长裤手裏还拿着一些东西,他往地上瞟了一眼问道:
“醒来了?快起来吧,买了早餐和牙膏牙刷”
黄润雨闻言将头抬了起来,他慢慢吞吞的掀开被子,穿上了一旁的拖鞋。
他拆了新的牙膏牙刷,陈于同将自己的杯子递给了黄润雨。
“先接水泡一会消消毒”
黄润雨闻言照做,他乖乖的跑到浴室裏端着被子眼神还有些发飘,过了一会换了一杯干凈的水,他挤上牙膏慢慢的刷着牙,视线不知怎么就落在了一旁的空椅子上。
我衣服呢,我内裤呢?
黄润雨猛地咳了一声,他匆忙的漱了口,有些惊恐的问道。
“陈于同,你把我衣服洗了?”
陈于同正在一旁打开早餐,闻言他偏过头应了一声。
“我起的早,顺便洗了”
黄润雨望着飘在窗前熟悉的衣服还有内裤,他一头栽进了冷水裏。
“你怎么把我内裤也洗了”
陈于同面色未变,不慌不忙的开口。
“顺手的事”
两人这顿早餐吃的不太自然,黄润雨平时大大咧咧的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就不好意思抬头,他胡乱塞了几口没一会就撑了。
“把这个喝了”陈于同将手裏塑料瓶递给了黄润雨,黄润雨接过来看了一眼,乌漆抹黑的不知道是什么,他有些迟疑的拧开了瓶盖,一道苦涩的中药味冲进来他的鼻间
“这是什么啊?”
陈于同自己也拿出了一瓶,他拧开了瓶盖,面不改色的仰起头喝了下去,没喝几口就见了底。
“凉茶,降火的”
黄润雨见他神情不变,便也尝试喝了一口,这一喝差点没把他呛死,苦的人都快睁不开眼睛了!他连忙将凉茶放回了桌上,拿着烧好的白开水连灌了几杯。
“太苦了,喝不了”黄润雨伸出舌头,难受的有些反胃。
陈于同笑了笑,从塑料袋裏拿出一小袋长短不一的“树枝”来。
“陈皮,甜的”黄润雨经过那一着有些怀疑的看向陈于同,陈于同向他点了点头往他嘴裏送。
“吃吧,真是甜的”
黄润雨顺从着张开嘴,将短短的陈皮卷了进去,一股酸涩味灌满了他的口腔
“陈于同,你又骗我!”
“叩叩”
此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陈于同带着笑往门口走去,他打开了门。
“吃早饭了没?顾叔叫我们过去帮忙”贺旺穿着宽大的背心斜靠在门外的墻壁上,他手裏拿着手机往门内瞟了一眼。
黄润雨听见了贺旺的声音,他迈开步伐朝门口走去,
他看着贺旺露出来一大片肌肤,心裏顿时生出一阵厌烦的情绪。
虽然前几天他俩还一起穿成这样打篮球。
不过他就这么热吗?不能好好穿衣吗?都是大老爷们露给谁看?
他心裏这样想着,身子不动声色的挡在陈于同身前。
用他微微高的身子挡住了陈于同所有的视线,
“去哪呀?我能去吗?”
陈于同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
“你给叔叔打电话接你回去吧,我们要去帮忙怕伤到你的脚,我给你收拾好衣服”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晾着衣服的窗户。
贺旺望着陈于同的身影挑了挑眉,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来黄润雨。
“用这个打”
黄润雨沈默着将手机接了过来,他张大了眼睛望着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上是男人的一张侧脸,能看见皮肤纹理和纤长的睫毛,这是多近的角度才能拍到这种照片黄润雨不太清楚,但是那张侧脸他是熟悉不过的——
是他昨天还亲过的那张脸。
黄润雨阴沈着脸抡起了拳头,望着贺旺低声骂了一句臟话。
仆你个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