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就是一顿乱追……….
这句话在寂静的夜裏显得格外清晰,即使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都让黄润雨心神一震,他松开了搂住陈于同的那双手,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自己的脸。
“我没哭。”黄润雨埋着头哑声道,他微微睁开了眼,推了推陈于同的侧腰。
陈于同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松开了他的身体,此时的两人一个半蹲在地上,一个埋着头僵硬得坐在沙发上,
沈默了一会,陈于同昂着头看向黄润雨,他笑着说。
“清醒一点了吗?”
陈于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黄润雨耳边炸开来,他下意识的闻声望向陈于同,接触到他的视线之后直楞楞的点了点头。
“我想......大概.....还是有点醉。”
陈于同了然于心的点点头,两人对视了一会。
黄润雨红着眼正湿漉漉的望着他,陈于同此时也被盯的适应了,他垂下眸弯了弯嘴角,放轻了声音。
“没关系,我先起来了哦,脚蹲麻了。”
黄润雨缓慢的点了点头,他伸出食指轻轻放在身边空余的沙发上,然后敲了敲柔软的布料。
“坐。”
陈于同顺着他的食指望去,他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两人肩膀挨着肩膀,黄润雨正侧着头看他。
“怎么喝这么多酒?”
陈于同学他伸出手指向茶几上的酒瓶,放低了声音哄着问道。
黄润雨迟钝了一会,他眨了眨眼睛,声音低了下来,逃避的往陈于同身边靠近。
“我想睡觉了。”
不及陈于同说些什么,黄润雨突然俯身向前慢慢的贴近了他。
陈于同心中猛然一惊,他不动声色的屏住了呼吸。
黄润雨俯身继续慢慢贴近,他嗅着陈于同身上的味道缓缓向他怀裏倒去。
直到黄润雨上半身慢慢的压在了陈于同的身上,陈于同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点不妥。
这是对正人君子的考验。
陈于同慌乱的眨了眨眼,他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上人传来的热度及浓烈的酒精味,然后用力攥紧了手。
“睡我身上吗?”
陈于同努力让下半身往沙发用力藏了藏,他故作镇定的问道。
黄润雨有先例,以前就爱埋在他的被子裏,半夜还跑下来和他睡觉。
“嗯。”黄润雨双手撑在陈于同的胸前,将头凑近了他的颈窝处,两人亲密无间的依偎着。
陈于同眼眸深了几分,他哑声应了一声。
接着整个人僵硬的望着天花板。
“你才生病没好,不应该喝这么多酒的。”没话找话也要说几句。
听闻黄润雨敷衍的应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陈于同哑着声音不让自己的嘴有空暇时间。
黄润雨眨着眼睛思索了一会,不过他的脑子有些混乱,索性放弃了回答。
“喝酒对身体不好,尽量......”陈于同看着壁灯,忍不住继续开口说话。
黄润雨微微抬起头来,他皱着眉一只手捂住了陈于同的嘴,有些不开心。
“不要说话了,陈于同,你安静一点。”
陈于同终于将视线移到黄润雨脸上,他迟钝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黄润雨却不知怎么了,一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陈于同,渐渐的松开了手。
随后他有些惊奇的垂着头,盯着自己微湿的掌心,下意识的望向陈于同的嘴唇。
陈于同咽了咽口水,他尽量放松身体打趣道。
“是不是我身上太硬了,硌得你睡不着?”
黄润雨闻言抬眸看向他,点了点头喃喃道。
“好硬,没一个地方是软的。”
听闻陈于同不动声色的缩起了身体,他颤抖着手扶住黄润雨的腰,将他往身边的沙发旁移了移。
“那你睡沙发上,我给你腾位置。”
黄润雨睁着眼睛视线一直放在他的脸上,他慢慢摇了摇头,直起身子重新往陈于同贴了上去。
“润雨,别动了。”
陈于同连忙用力扶住了黄润雨的腰,压低了声音。
黄润雨目光微闪,听话的将头重新埋在了陈于同的颈窝处。
“我重吗?”
过了一会儿,黄润雨又凑到陈于同耳边轻声问。陈于同感受着黄润雨灼热的呼吸声,他望着天花板咬紧了后槽牙。
“不重,快睡觉吧。”
又沈默了一会。
“你是陈于同吗?”
黄润雨突然抬起头与他对视着。
陈于同眨了眨眼睛,他小声应了一声。
“我是陈于同。”
黄润雨伸出手摸了摸陈于同的脸,炙热的温度让他目光微闪。
“真奇怪,这么多年我居然都没忘记陈于同。”
身上的人垂下头,小声低吟着。
陈于同听闻深呼一口气。
他颤抖着松开扶在黄润雨腰侧的双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了黄润雨的脸。
“你干嘛。”
黄润雨有些疑惑的抬眼,他皱了皱眉。
此时陈于同的眼神深邃如渊,他望着黄润雨许久许久,直到黄润雨不耐烦的轻哼了几声,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手捏了捏黄润雨的侧脸。
怎么还是这样要人命呢?说话还是挑好听的说。
眼睛红红的,闪着光一样,跟当年陪他一起唱歌的样子有什么区别?
况且都这么多年了,还是帅的让人想亲。
可亲又不能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捏坏算了。
陈于同轻轻捏着他的脸,喃喃道。
黄润雨看了陈于同一眼,随即闭着眼倒在了他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上的人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陈于同才放松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