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笑笑，掏出电击套装中的最后一件，戴在晚风脖颈上。
——是电击项圈。
“好的，那把项圈戴个三天，让我好好纠正纠正小狗礼仪。”
晚风身体略微僵了一下，看着有点害怕的样子。
木淳发觉后，用指腹抚摸他颈侧，缓下语气轻声问道:“怎么了？”
灯光下晚风满身仍带着极尽缠绵的暧昧痕迹，只是眼睫微阖，十分轻地颤了两下。
他记得，小时候总戴这东西——
一屋子年纪不算大的男孩女孩，受到最严厉的管束，也要忍耐最难熬的痛苦。
为了锻炼承受能力，有那么一段时间，检测声纹的电击项圈不分昼夜地卡在晚风的脖子上。不管被如何对待，只要出一声，便要被狠狠地电一下，如果承受不住电击又叫出声，便是死去活来的一场痛苦循环。
到了后来，更有人以此找乐子，故意给他用最刺激的灌肠液，灌满满一肚子，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看他痛得打滚，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狼狈样子。
晚风从少年时的记忆中回过神，迎上木淳关切的眼神，诉说从前难过的日子:“他们......还会故意，踢我的肚子，总之不许出声。”
那该有多疼？木淳总算知道他的奴隶为什么这样擅长忍痛。
眼前又是平日故意刁难时，他痛到满头冷汗却仍不发一言、温和笑着看自己的样子。
木淳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刚想给个抱抱，却见晚风话锋一转，道:“小时候长得还漂亮的时候，待遇还好的，那些调教师偶尔还会照顾一下。后来‘长残了’之后，待遇就直线滑坡，开始戴电击项圈也算是标志之一吧。”
他真的很认真地在委屈，也是真的觉得，比起小时候的自己，现在算是“长残了。”
“噗——”木淳忍俊不禁，道:“喂，你认真的吗？难道觉得自己现在长得不好看？”
晚风茫然道:“所有人都这么说啊，‘这奴隶长残了’，‘可惜了’，‘只能打折了’......什么的。”
相貌本属俊秀的晚风，如果一直保持着细瘦适中的体型，配上温和的性子，还是比较符合客人们对于奴隶的审美的。
但是偏偏，他脸不算硬朗，身材却高大，硬要拗个高冷美人人设，性子却不改温和，听起来就很像个残次品。
事实上，他当初确实被前任主人买了又甩，后来又是作为即将报废的废品被木淳回收的。
晚风摸摸自己垂在肩头的长发，心想，五百块钱的身价...什么的
木淳从头到脚打量他一遍，俊秀高挑，温润有度，长发飘散肩头，眉眼情深脉脉，低头却不卑微，跪地不改温柔。
这样的晚风，他一直被这样那样地暗示着，总觉得自己是个“残次货色”。
木淳叹口气道:“那你觉不觉得我很奇怪？”
晚风下意识摇头。
木淳:“你看，我是变态，是虐待狂，总想折腾你。除了两个损友，基本没什么社交，也没有任何爱好。因为贪恋快感而喜欢做受方，但又别扭兮兮硬要做主人。”
“不！不是！”晚风心想，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呢，你明明是最好的主人。他看着木淳，认真道:“没有别扭，是契合，这样的淳淳，和我最契合！”
终于诱着他自己说出这话，晚风的头已快低到胸口，木淳笑着把他拉起来。
“走了，今天真不该跑来玩，听了别人那些闲言碎语，都让你乱想了些什么......”
“还没清理，赶紧滚来帮我，一肚子都是你的东西。”
“而且五百块钱是我乱诹的！蓝玉当时可敲我五百万竹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