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山道还是山道边上的执法堂,都在这一刻碎了一个干净。
至于里面的法师,却是不知道多少埋在下面。
紧接着,天空豁然卷起一阵阴暗的狂风,狂风如同暴雨对着整个穆庞山冲刷而下。
“什么人!敢闯我穆庞山!”
几声严厉的呼和响起,当先一个白衣法师双臂一震,联合其他穆家法师,结合主峰阵法,将天上磅礴风暴箭雨挡住。
便在这时,天空骤然黑暗下来,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弥漫下来。
一道山峰一般巨大蛇尾砸了下来,穆隐凤等五名穆氏长老没能抵抗得了一点,便被庞然巨力砸趴在地上。
余威不减的将穆氏主峰的主楼也豁然砸碎。
见此一幕,白墨觉得玄蛇还是太温顺了,并不是每一个人类都值得他守护。
于是抬手一挥,五道枪影穿破空间,准确的钉在被砸趴在地上的五位穆家长老的头颅之上。
三只图腾的毁灭到此为止,将整个穆庞山变得一片狼藉之后。
当一股磅礴气势忽然从远方疾速靠近,白墨立刻带着众人远去。
“这次怎么就这么走了?”赵满延道,他还准备好好和白墨合计一下,怎么敲竹杠呢。
“穆家谈不来。只有教训,也不能全杀了,不然我会被教训。”白墨道。
大家都知道禁咒一旦暴露身份,就被禁足的原因。
白墨虽然不是禁咒,但他现在展现出来的破坏力,也已经不遑多让。
因为也尽皆明白。
见他回过味来,白墨道:“这件事,你们赵氏也参与了,你说我把你那便宜哥哥杀了,扶持你上位怎么样?”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在那里待着。”
闻言,赵满延立刻摇头,而后又道:“不过我可以帮你谈判,看我的!”
“你确定你行!”
“我怎么不行,我一挑五都没问题,金枪不倒。”
“行,那我们先去赵家!”
说着,随着空心杨柳的穿梭,他们已经来到魔都市区之外的一处镇子。
赵家的族地在镇子上面占据很大一片范围,白墨直接让空心杨柳在赵家族地现身,
没有让三只图腾全出来,以免吓到了镇子上的普通人。
令人意外的是,他们才出现,赵有乾便已经带着人,打开中门迎接。
口中更是连连道歉,显然一副赵家弟子个人事情,和赵氏无关。
光道歉可没用,白墨取出了那位赵氏法师的尸体,让赵满延去交涉。
赵有乾看到自己弟弟还活着的那副表情,似乎很让赵满延受用。
经过一番谈话,令白墨意外的是,赵满延还真搞来了一些有用的。
赵有乾把赵氏在魔都一些重要产业的市场份额让了出来,还都是白家能够吃得下的。
祖穆赵这三家庞然大物都已经处理,就剩下一个南荣家。
对待他们,白墨的态度和杨家一样。
同为南方的大家族,南荣家很难和白家友好共存。
索性就去西北玩沙子吧,也省的再给穆家当走狗,四处作妖。
莫凡带着玄蛇回西湖,而白墨则是带着灵灵等人回萧山。
令他没想到的是,已经有一个人,在萧山等着自己。
萧山之上还是一片狼藉,两位巅位产生的破坏没有来得及处理。
邵郑走在这片山地之上,看着白墨等人从后山出现。
而后发现他并走来。
“出完气了?”他轻声问道。
“还好。”
“和我说说,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大动干戈。”
邵郑道,他知道白墨轻易是不会做这种踏破山门的事情的。
“中了阳谋.”白墨一五一十的将整件事情道来。
听完,邵郑沉思良久,而后道:
“我知道了,我当时专门开了会要求保密,看来有人终究心不在九州。”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这次携三只至尊君主纵横南北的事情已经在世家世族之中传开,有不少人想要禁止你携带图腾,最近安分一些。”
闻言,白墨微微颔首,不出他的意料。
如果这次真的有一家世族灭在他手上,恐怕就不是呼吁禁止他携带图腾这么简单了。
送走邵郑,白墨开始处理萧山上的事情。
重建需要一段时间,这里暂时是住不了了,他打算去金源公寓或者明珠小院住。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
接听,灵灵的声音传来。
“白墨,快回一趟秘境。”
“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副地画,画的应该也是朱雀的事情,需要你过来看看。”
闻言,白墨一愣,他当时怎么没有见到有地画。
“在哪发现的?”
“井木犴那些残破的骸骨下面,它的骨头因为你们战斗有些一些挪移,把下面的地画一部分露了出来。”
闻言,白墨顿时明白,立刻道
“我这就去!”
上次在轸水蚓的墓宫就见到了关于朱雀的壁画,这次又在井木犴沉眠的地方见到一处地画。
根据上次归燕鉴的回溯,那片壁画应该是一个片段,或许这次能补全。
对于这些壁画要传达什么意思,白墨还是很感兴趣的。
生怕驾驭图腾离开魔都刺激到某些人脆弱的心灵,这次白墨是让风灵载着他飞。
因此用的时间久了一点,赶到古都的时候,天都黑了。
冷青姐妹俩正在一家烧烤店吃烧烤。
“我点了烤羊排,你来的真是时候!”灵灵阴阳怪气的道。
“怎么,你一个人能吃一整个羊排?”
在冷青边上坐下,白墨轻笑一声。
冷青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风衣,内搭白色衬衫,一对浑圆将衬衫绷的有些紧。
一双长腿被黑色的宽松长裤包裹,但即使如此,也遮掩不住大腿的浑圆紧致。
娇艳的红唇可能因为烧烤比较辣,变得更加鲜红。
配上那股身居高位养成的雍容高贵气质,整个人都显得冷艳迷人,像是这夜晚街道上的一轮明月。
但白墨坐在了这轮明月边上,顿时引起不少人吃味的目光。
而后某些目光就变成了惊疑不定。
“那副壁画之上画了什么,给我讲讲?“
一边毫不客气拿起一串羊腰子一口下去,他一边含糊道。
“浑身托举着火焰的神鸟,扑向下方的一片大地。”
灵灵一句话概括,因为今天救驾及时的原因,她被姐姐大人赏了喝快乐水的权利。
此刻手边就有一大瓶,
“因为只是见到线条勾勒成的地画,我也不知道那片大地有什么特殊。”
“只有这一个壁画吗?”
“只有这一个,整个秘境都被我们探查过了。”灵灵点头。
闻言,白墨便不再多问,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进秘境自然会知道。
很快一大盘被切好的烤羊排就端了上来。
一边吃,白墨一边随手取出一块八方小令,递给冷青。
“来,青青,看看礼物。”
“这是..”
冷青一愣,手掌火光一闪将油脂清理,接过令牌。
“一件法器?”
“土元素的法器,和你很配,应该可以增强你的戊土玄黄令。”
法器这种东西,雏形往往都是超阶法师超然力的具象化。
一个具有超然力的法师不一定是超阶里面的精英,但一个具有精炼的法器的法师,一定强悍至极。
冷青的戊土玄黄令和这面八方小令同属于土系,又都是盾牌,最适合作为强化材料。
掠夺其他超阶超然力法器做强化材料,这是法器强化的一个捷径。
而正常的法师,都是靠自己温养,
法器甚至可以具备一个法师多系的能力。
像是原著之中后来围攻凡雪山的某个飞鸟集地市北方市区的市长。
就拥有一杆判官笔,那笔就具备了他的诅咒系和亡灵系。
在这些修为精深的超阶法师面前,魔法已经不会被星子的星宫框架完全束缚。
冷青自然明白,一个同种类同系的法器对一名法师的重要性。
她也没和白墨客气,直接收了起来。
事实上,她也在将自己的暗影系超然力也融合进入戊土玄黄令之中。
以期让这块令牌多出一些变化。
其实在了解到法器这个概念之后,白墨就有所猜测。
魔具和魔具最开始出现,是不是就是来自于法器。
烧烤吃完,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两间大床房。”
顿了顿,他又道:“灵灵,你单独一间。”
话音刚落,一大一小都斜着眼睛看他。
白墨只当没见到,拉着冷青进入其中一间,笑吟吟道:
“青青,我改解锁新的知识了。”
闻言,冷青瞥了他一眼,由着他拉着走。
只是示意了一下洗浴间,
洗漱完毕,对于这家酒店的淋浴没有智能控制,白墨不是很满意。
而后躲进被窝,抱住柔软的大抱枕。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细细碎碎声音在室内响起,只有一阵阵荡人心神的感觉在心中流转。
在这之后,室内大床就开始乱晃,一阵阵拍篮球的声音响起。
像是优美的交响曲,一直持续到很晚。
直到整个城市都都睡下了许久,才有一声嘹亮而又短促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递道房门外。
而后,深沉的夜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