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少了一个人。”陶晓宁喃喃道。
徐星波还在自己的世界裏沈浸,“就算少了一个人,平分后也不会多到哪儿去,分子太小,分母太大,没啥用的!”
“我是说,又有一个玩家出局了。”
徐星波点点头,“我知道啊,我看见了。”
陶晓宁终于将目光从公屏上挪回来,盯着徐星波,“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儿奇怪?”徐星波噢了一声,“现在差不多凌晨了,最难熬的半夜已经过去了,有人主动出击也是正常的。他帮我们减少幸存者人数,这是好事儿啊!”
“不是这个。”陶晓宁摇头,“就这两分钟内,出局了两个玩家,这个速度太快了,不正常。”
她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徐星波,“你记不记得十二点之后的这几个小时裏,每个小时出局的人数?”
这个徐星波真没註意,那会儿正困,还要提防警惕其他玩家,眼睛能一直睁着就不错了,哪裏顾得上公屏人数。不过十二点时的幸存玩家是51人,现在是33人,平均下来也差不离。“五六个吧,怎么了晓宁姐。”
“之前每个小时出局五六个,现在不到五分钟就淘汰了两个,这个速度不正常。”
按人数和空间来讲,人越少,越难遇见玩家。随着游戏时间的增长,淘汰出局的玩家应该越来越少,是呈反比才对。
而且,现在游戏已经进行到了中后期,每个玩家的分数都是一百往上,陶晓宁目前168点积分,排在二十多名,有一多半的玩家积分都比她高,最少的那个玩家积分也在150以上。
在如此之高的积分下,竟然两分钟内就出局了,这很不正常的。
“刚刚那个玩家出局时,我没捕捉到是谁,但他淘汰前,我的排名往上提了一名。所以,他被攻击之前,积分一定比我高。假设那个玩家是170分,他已经被捉了20次,20次不算少了吧,那么之后他的积分将是这样的:170-21-22-23-24-25-26-27,在第28次时,余额清零出局。”
“在这个假设裏,他至少会连续被抓7次。加上10秒的保护时间,刚好在两分钟内。可是,这两分钟内,他怎么会连着被抓7次,一点的反抗时间都没有?”
“而且,还是两个玩家,一前一后五分钟内出局了。这个速度太不正常了。”
就拿徐星波的解释,现在临近六点,游戏即将结束,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玩家们又燃起了斗志,在最后的时间裏挣一波积分,但这种速度实在不正常。
“这不简单,不就跟我们一样,逮着一个使劲薅呗。一旦十秒时间过去,就再攻击一次,就这样连续的攻击,直到把人的余额给清光淘汰出局。”徐星波耸耸肩,“我的暂停技能就10秒,要不是怕被反击,我们这样也可以。”
说着,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方案来,“别说,我觉得可行。一旦暂停时间到了,我们就再给他定一次,反正我的技能没有冷却时间,无限次使用的。我们之前是怕被反击,其实只要我们反应快,对方不一定反击成功,还真的可以赌一把!”
“说起来也是我们太仁慈,薅两把就把人放了,哪像这个玩家,直接把人给薅没了!”
陶晓宁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我们都难遇上一个玩家,他们是怎么同时捉住两个人的?”
她这疑神疑鬼的样子,让徐星波也有些不适,便开解她,“这两个玩家也不一定都是同一个人抓的吧,或许碰巧了两个捉方前后脚淘汰了两个玩家呢!”
在他们俩讨论的功夫,又有一个玩家出局了。
徐星波这回没办法开玩笑了,淘汰的玩家徐星波有点印象,之前就在他上面一名,积分两百出头,不算少吧,可还是出局了。他瞬间严肃起来,“这速度,还真有点快啊!这是砍人头吧!”
存活的人数越少,平分的积分越多。这并不是在给自己挣积分,看起来更像是以减人数为目的的筛查。
再说是碰巧有好几个捉方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这薅羊毛的手法如出一辙。
可是,他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裏,就一连串捉了三个人呢!
公屏上的积分一直在变,有人减分淘汰,就会有人加分,陶晓宁看着公屏上的变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也有玩家结盟了?”
就像她和徐星波一样,不过计划的一定比他们更周密。
按这个淘汰速度,陶晓宁完全有理由怀疑他们是联手来了个地毯式大搜捕,一旦捉到玩家,就轮流捉鬼拿分,直到淘汰藏方玩家。
而且对方的实力一定比他们强,完全不怕被反击,肆无忌惮的用实力碾压。
“对,结盟了。”徐星波肯定了陶晓宁的猜测。
可是,对方的同盟裏是几个人?按他们这种地毯式围堵,按这个速度,很快就轮到她们俩了吧。
“五个人。”徐星波指着公屏叫陶晓宁,“晓宁姐你看,积分排名的前五个人他们的变化。只看积分变化的时间。”
除开那五个人,其他玩家也有积分变动,但仅有积分变动却没有人数上的变化,只有前五名玩家的积分一直在变动。陶晓宁紧紧盯着那五名玩家,终于发现了规律。
那五个人的积分增长的数额虽然不等,但他们的变化是以十秒为单位轮流来的,换句话说,他们五个人围住了一个玩家,等十秒保护时间一到,就换人去攻击,这完全印证了陶晓宁的猜测。
可是,五个人……这也太多了吧!五个人完全就是小蜂巢一条边房间的个数,相当于这五个人一人一间房,包围式的移动着,难怪能那么快就捉到玩家。
这也太吓人了,还有两个小时,陶晓宁又担心起来,这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可不比之前的时间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