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还没来得急收回来,就正要撞上了宋锦遥看过来的目光,白依然心裏一个咯噔。
果然,宋锦遥看着她笑了下,笑得有些奇怪,至少在白依然这么看来是的,总感觉带着些不怀好意。
宋锦遥说:“你若是想逃,尽可以试试。”
说罢,也不等白依然吃完,便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冰心自然是缠在了她的腰上,段城看了白依然一眼,然后也跟着走了。
白依然瞧见后面的段城砰地一下把门关了来,她一下跳下床,方才的酸痛哪裏还在,她只觉得现在能跑个十裏地都不带喘气的。
白依然拉开窗户,正要跳下去,这时候,手却碰到一股透明的墻壁,她顿了下,紧紧皱眉,又似乎不信邪,狠狠敲了那窗户几下,明明是开着的窗户,她连下面的人流都看得一清二楚,却偏生隔了一堵透明的墻。
她咬牙,似乎是还有些不信邪,连忙又去开这个房间的其它几个窗子和门,其它两个窗子,也是一样的。
白依然走到门边,一打开门,碰到的还不只是墻,她撞见了还没有走的宋锦遥。
白依然:“......”
白依然脸有点僵,刚抬起手,想向宋锦遥打个招呼,宋锦遥睨了她一眼,没搭理她,不晓得跟段城讲了一句什么话,然后便自顾自走了。段城倒是笑了下,也不在意她尴尬的脸,回头对她道:“你先待在这裏吧,这件事情了结之前,锦遥是不会放你走的。”
言下之意,待这件事情了结,就会放你走了。
白依然呼出一口气来,那还好,至少宋锦遥不会像江岩青那般,给她餵各种稀奇古怪的药。不过一会儿时间,心裏似乎又气愤了起来,她狠狠踹了一下门,正好踹到了墻上,脚尖痛得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如今半身灵力都被楚南竹那一剑给刺没了,换做以前,倒霉的可不是她的脚,乃是这墻。
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人!白依然心道。
段城跟着宋锦遥回到房间,她本来坐下执笔,似乎是想要写信,但是水墨刚刚触碰到信纸,又停了下来,问道:“子依呢?”
段城一楞:“楼下厨房呢。”
自那日江子依在饭菜这方面赢过了宋锦遥,得了段城和掌柜的,以及店小二的夸奖,便时时跑到厨房裏面去,每次都弄得灰头土脸的,段城问她,她说是要研究什么新菜色。
宋锦遥表情有些奇怪:“......”
两人到了厨房找到江子依,果不其然,她又端着一盘不晓得是什么的东西出来了,瞧见宋锦遥、段城二人,立刻叫道:“师姐,你快来看看......”
宋锦遥没兴趣看她研究的新菜色,只扫了一眼,然后道:“你以前用来联系灵惘师傅的信鸟是哪一只?”
江子依脸色还带着煤灰:“就是你带过来这只啊。”
宋锦遥一楞,然后点了下头,之后又立刻回了房间,段城跟了她一路,瞧见这模样,一头雾水,这是要干什么,关灵惘师傅什么事?
回到房间,宋锦遥把那只信鸟带过来,让它先在桌子上呆着自己玩耍,然后毛笔沾墨,开始在信纸上面写起字来。
段城一直在旁边等着,看见她写完了,晾了晾信纸,然后把信往信鸟身上一挂,走到窗边低头对信鸟道:“去吧。”
段城忍不住问:“你找灵惘师傅干什么?”
宋锦遥没回头,看着信鸟飞远,道:“你还记得灵惘师傅长在哪裏吗?”
段城思索着,长在哪裏?他不是游历四方,没个固定居所吗?想到一半,又忽觉不对:“你是说,临安寺?”
宋锦遥转过身来,看着他:“那你还记得临安寺,代表着什么吗?”
段城不确定:“国寺?”
宋锦遥表情没有变化。
段城:“隐门。”
宋锦遥开口,一字一句道:“隐门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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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