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总？付总？”
被人猛推了一把，付宿这才从荒诞的梦境中清醒。
他睁开眼，以最快的速度观察了四周的情况，麻木突突生疼的脑仁让他快速冷静下来。
眼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大约四十岁，精英脸绅士皮，但暗藏不耐烦，似乎等了很久，女的大约二十出头，稚嫩青涩，满脸堆砌着担忧和急躁，仔细看，还有点推醒自己顶头大领导的不好意思。
付宿很快想起自己闭目发生前的事——他在总经理办公室午休，要求自己的助理若有重要客人来访就喊醒他，于是他自然而然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应付完客人之后，付宿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脚下踩到一本硬皮书，他捡起来一看，《被疯批盯上后》。
这本书他略有印象，是新入职的实习生带来的，据说里面有个背景板的名字跟他相同，那个实习生跟同事八卦这事儿的时候付宿正好路过，于是不客气地没收了。
本来他是想着打开翻看两眼，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翻开他就睡了过去。
如今醒来，对翻阅这书已然没了兴趣。
于是付宿下班的时候把实习生叫进来，将这本还给了她，得到一句口头感谢。
之后，他就彻底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乘坐公司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偶遇两个男人。
穿着保安服的矮个子男人正对着一个高个子戴棒球帽穿卫衣的男人不耐烦说着什么。
“没有身份证？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胎教毕业我也认了，但没有身份证你就是个黑户，黑户你让我怎么做？让你通过面试，出了事公司追责我顶锅，你屁事没有，你当我傻逼吗？”
“……”
“一直看我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滚滚滚！赶紧滚！我说了不收，就是不收。”
“……”
“喂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聋了吗？喂喂！”
那个男人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被使劲推搡了一把也僵硬着呆立着，奇怪又固执。
付宿只投去随意的一瞥，随后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