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将手指的yet抹在她脸上,言语和动作都满含羞辱x质,池见月扭头,后颈加重了力道,按得她动弹不得。
拉链滑到腰间,大片雪白的背露出来,听晚压下身子,掌心包裹上她丰满的rufang,用力r0un1e。
刚ga0cha0完敏感的身t禁不住把玩,池见月很快便开始颤抖喘息,nv人两团柔软的rufang贴在她后背上,身t被香味包裹,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因此更加情动。
听晚低到带着气音的声音,宛若甜蜜的毒药,“怎么不说话。见月自己也无法反驳吗?”
另一只手向下撩开裙摆,探进她不着一物的腿心,花x温热sh润,只是稍稍按着y蒂r0u弄,x口就又开始往外淌着yye,x缝间堆满了,顺着听晚指尖r0u开,整个xia0x一片sh滑。
“你住手、唔...听晚!我不想做、哈嗯...!”
听晚捏着她的rt0u拉扯,手指并拢拍上她的yhu,r0ut碰撞发出的清晰水声从下身传来,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
“见月好像忘了,我也是nv人。下面流这么多水说不想做...真是很没有说服力呢。”
她动作粗暴,rt0u和y蒂都传来微微刺痛,痛意之下还带着无法忽略的快意,池见月x道收紧,手指攥着沙发垫,拼命压抑抵抗身t那不该产生的快感。
如果连这样也会感到舒服,那自己不就真成了听晚所说的...那样y1ngdang的人吗?
nv人没有进行更多动作,只是用手指玩弄似的一下下拍打她的花x,yye一缕缕垂落滴到沙发上,池见月眼睛蒙上一层雾气,下身发麻哪还能感受到痛意,xia0x深处传来的渴望几yu将她淹没,全靠残留的理智在苦苦挣扎。
听晚意味不明的啧了声,池见月背对着,看不到她的表情,萦绕周身危险的气息让她紧张的身t更为敏感。
这样的听晚好陌生...却又预料之中有种她本就该如此危险的感慨。
“见月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摇起来了。”
nv生毫无察觉自己的腰肢在不自觉轻轻晃动着,两瓣雪白的tr0u晃眼的很,就像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一样。
听晚眸光渐深,因为她诚实反应而满意的情绪又莫名的转化成一gu怒气。
池见月近段时间频频出门,起初她还在为对方不再总日待在家里生活围绕她为中心而感到欣慰,直到对方回来的越来越晚,身上那淡薄但对听晚来说极易察觉的酒气,让她隐隐有过疑问,但也只以为是心情不好,旁敲侧击了许多次,池见月装作没事人一样疏离的回应态度,跟天边的云仿佛随时都能离去。
她怎么就忘了,池见月到‘kilig’本来就是走错,她最开始想去的是‘花园’啊
她们的关系,看似听晚占据主导地位,但实际上即使做了宠物,随时能离去的那个人依然是池见月。
如果可以的话,听晚真想找条链子,把她给拴起来。她看着池见月脖颈上的choker,手指没有征兆的用力cha了进去。
“嗯哼,疼、哈...出去...”
后入的姿势手指进入的更深,角度也完全不同,没有阻力的直直cha进最里面,池见月不适的皱眉,身t向前想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