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的挺入,段小双都反应剧烈,腰部弓起,肉穴里也会一阵收缩。他抽出性器时,段小双的腰会塌下来,身体较为放松,穴内也更湿软。
连珩发现了这一点,便故意捉弄他,趁他放松时狠狠插进去,穴内软肉欲拒还迎,缠上去将熟悉的茎柱包裹。
连珩被爽得性器又涨大几分,轻叹一声,俯下身去玩弄被自己忽视的双乳。
反复几回,原本狭窄的小穴已经顺利吞吃下连珩的阴茎,里头十分湿热,完全契合了他胯下性器的形状。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青筋虬露的性器肏进雪白的臀缝之中,颜色对比十分刺眼,不禁嗓眼发紧,腰杆也忍不住地往前顶,势要抵达最深处的温柔乡。
段小双喉中呜咽不止,痛让他在情/欲孽海中有片刻清醒,他要自己记住牢牢记住此刻的侮辱,一个念头油然而起——
他势必要将这人大卸八块,再将他那淫秽的物件剁碎了丢去喂狗!
还有,连珩。
今夜他遭受的一切都是连珩一手促成,段小双怎能不恨?
他的一生似乎都在被更大的手操控,幼时畏惧父亲的打骂,少时服从主人家的威压,从泥泞里摸爬滚打,走到现在的风光,段小双不知付出了多少,拥有的却屈指可数,所以格外珍惜。
天子强权,视他为蝼蚁,难道他真的就要做小伏低,不能反抗?
段小双不认这个道理,他偏要将自己的命捏在自己手里,就算是死,也要撕咬下连珩的一块血肉。
插进身体里火热的异物打断了段小双所有的思绪都被掐断,发出鸟鸣一样的短促惊呼,清晰的感受到进入到他体内的东西尺寸有多么霸道,竟还要往里插。
“嗯啊——!”
段小双的左手被放了下来,他撑着上半身,圆润的肩头早已被软垫上面粗粝的布料剐蹭到泛红一片,他五指紧抓,似是抓住命脉。
连珩将茎柱全部肏了进去,被紧致的软肉包裹的快感直冲灵台,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欲望竟有些刹不住,龟头还要往里顶撞。
身下承欢的男人皮肤透着潮红,被轻轻碰上一碰都会颤抖,就连穴壁都会随之绞紧,险些夹得他精关失守。
连珩双手捏着那两瓣触感极好的臀肉,挺动精悍的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那销魂勾人的肉穴,抽出时只剩下龟头卡在里面,每次肏进去又进得很深,囊袋啪的一声打在白臀上。
段小双的身体被撞得耸动不停,像是白色的浪。
连珩反反复复地肏干上数百回,又快又急,直接将逼仄的穴道肏得湿软不堪,怒胀的性器已经沾满了肠液的水色,穴口的软肉被凌虐得充血艳红,却依旧紧紧吸/吮着那根肉柱。
二人紧密贴合的私处黏腻一片,体液交合,沿着段小双的大腿根滑下来。
连珩手背上青筋乍起,腰眼酸爽无比,握着段小双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带,一边狠狠地肏进去,深入浅出,肉挨着肉还不算完,还要贴紧了将性器放里面等上一会,细细感受着穴肉的蠕动收缩。
他知道段小双这副身体敏感,每次用力地插进去,都会引起内壁一阵痉挛,又湿又软的穴裹紧了他的龟头,顶端也不由自主地流出清液,使他的抽插更加顺畅。
连珩爱极了他的反应,理智焚烧让他身体发热,低喘一声,变本加厉地压着身下人重重顶肏,床榻都晃动起来,搅动了一床潋滟春色,
段小双意识涣散,微张着唇,每被肏狠了便溢出一两声呻吟,在体内性器又一次顶进来的时候陡然变调,竟带着些哭声。
温暖的身体从背后覆了上来,避过了他背上的伤,抬着他的脸,嘴唇贴了过来,含住了他颤抖的双唇,将呼出的呻吟一并吞了下去。
身后的肏干没有停止,交媾的水声不曾断绝,快感来势汹汹,段小双痉挛般挺直脊背,小腹紧绷,胸腔里沉闷地喘了一声,便软了身体。
连珩见此,便知道他被自己肏出了精,他伸手一摸,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