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罐掀开,一个鲜红的六点,出现在满舰饰又郎的眼中。他松了口气,庆幸那不知何在的恶鬼这回总没有在搞他了。
满舰饰又郎瞅了瞅躲在家里瑟瑟发抖的四儿子,又瞅了瞅两个准备在医院里过年的儿子,他叹了口气,目光最终落在还在门口杵着的大儿子身上。
满舰饰家大儿子:“......”
我都自闭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满舰饰家大儿子最终还是再一次踏上了征途,他看着茫茫前路,竟忽的迷了方向,不知应去到何处。
前方的第六格处,是一格同色格。满舰饰家大儿子借此格,向前再进一大步,在下一格同色格处站定。虽然路还远,但是满舰饰家大儿子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前方,似乎有人在等待着他......
“再来!”满舰饰又郎捏着骰罐一阵晃荡,而后将其掀开。
“五。”
满舰饰又郎:“......”
满舰饰又郎怒上心头,眉头都要发飘了。他刚才差点没忍住,一口“何方妖孽”就要喊出来。
满舰饰家大儿子顺着自家老爹投出的点数前行,很快来到拐角,看清了站在那里的人。
“嘶......”满舰饰家大儿子眼睛瞪得一圆,倒吸一大口凉气。它现在才忽然想起,这个方向,好像是莎家军老窝的方向。
不得了,不得了,赶紧跑!
满舰饰家大儿子内心惶恐呐喊,但是他的双足却如同在原地扎了根,动弹不得。正当它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它突然想起,自家老爹好像投了个五出来......
“我尼玛......”满舰饰大儿子心态爆炸,这不是坑儿子来的吗?
事实上,当满舰饰又郎看见自家大儿子落于此处的时候,同样嘴角一番抽搐。他心中发慌,已经预感到不明危险正在逼近。
犹犹豫豫的,满舰饰又郎将手中的骰子递给莎伦,并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希望她能给自家大儿子一条活路。
莎伦看着满舰饰又郎的神情,似懂非懂的颠了颠手中的骰子,而后一把将其抛出。
“当啷啷......”
骰子翻滚了几下,不动了。
“六。”
满舰饰又郎:“......”
你说你这......你这投个六,我是该喜还是该忧呢?
莎伦见投出了个六,便直接将自己最后一个儿子也搬了出来。至此,她家的孩子已经全数出击了。
感受到身后寒意又加重了一层,满舰饰家大儿子心头更慌。他看了看前方两格处站定的持着砍刀的阿狸家三儿子,又感受了一番身后传来的两股寒意,只觉得身子都瘫软了一半。
莎伦再投,这次运气依旧很好,还是出了个六。
瞅了瞅场上的情况,莎伦将自家的二儿子前移了六格,再次兜着蟇郡苛家大儿子的屁股将它追上。
“我.......”蟇郡苛家大儿子快要哭了,它都跳了一大步了,这瘟神怎么还能追上来。
莎伦进行三投,这次依然出了个六,疑似有千里追杀的意思。她视线扫了全图一圈,眼见似乎没有什么儿子可以乱杀,便将自家三儿子前移六步,然而又大跳了一步。
“这......”满舰饰又郎眼角直跳,这哪是给条活路,这是一条活路都不给啊!
不仅前后都给堵上了,中间还插了个阿狸家的大哥进来......
莎伦四投:“二。”
莎家军四儿子勇猛出击,手持一根两米长的大铁棍,风风火火的前行两步。途中,他看到有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挡在自己前面,因此当场便是一棒子捅了上去。
“啊~~~”满舰饰家大儿子惨叫一声,喊声凄厉无比。继自闭之后,他终于失去了他最后的珍贵之物。
“......”满舰饰又郎眼睛一红,鼻子开始发酸。
说出来你不信,他这局走过最远的路,就是到邻居家的门口。
“我裂了呀~~~”满舰饰又郎惨嚎一声,白眼一翻,躺倒在他老爹圆滚滚的肚皮上。
自闭+1
莎伦和阿狸瞅了瞅陷入自闭的满舰饰又郎,并没有发愁少了一个人还能不能接下去继续玩。这样的情况她们已经遇到很多次了,继续玩就是。
少了一个分担压力的,蟇郡苛顿时觉得自己肩上的压力就沉重了许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儿子的屁股后面,又多了几个提着刀和棍子,悄咪咪尾随的痴汉。好在这几个尾随的,似乎并没有嘿嘿他儿子的心思,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