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珑瑶一个人将此人唤作社长,鬼王,那或许还有所怪异之处。但若是其他上级也将其称之为社长,鬼王......那事情,可就有些不对了。
或许,此人真的是他们社长也说不定。
可让这家伙想不通的是,这么年轻,兴许才刚刚成年的的一个小家伙,如何能够成为他们的社长,恶鬼社的鬼王?
靠实力吗?
呵,别开玩笑了。就是打娘胎里开始修行超凡之路,也不可能在十余年内就成就了王座,而且还是不一般的王座。
至于珑瑶,她只是个例外,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拥有她那样怪物般的天赋的。
那么,这个年轻的小家伙,是靠什么成为他们恶鬼社的社长的?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小家伙的来头很大!很可能来自古东方的隐世族群!
在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整个问题之后,这个出言不逊的狂傲之徒面色愈发不屑起来。
他开口,想要嘲讽对方几句。可就在他即将出声的时候,却听对面那个年轻的小家伙突然启唇,道出一句话来。
“所以,请你去死吧。”
不算响亮的话语声传入这个狂傲之徒的耳中,顿时令他发笑起来。他到了嘴边的话语一变,就想一边笑着,一边讥讽对方一番。
然而,就在他笑口初开之时,一阵剧痛,却蓦然从他脑中传来。紧接着,他的意识便如同沉入了幽幽大海一般,再看不见半点光明的色彩。
“噗通。”
就在众人即将笑出声来的时候,这个不逊之徒的身体突地趴倒下来。
这些人吓了一跳,当即把快要出来的笑声憋了回去。
一时间,这里竟是安静了下来。
“死,死了!?”良久,有人目光惊恐的看着地上那具七窍流血的尸体,惊慌无措的疑声道。
“愺,真死了!什么鬼!?”随着第一人的开口,周围的人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他们头皮发麻,看向不远处那个青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魔鬼,再没了轻视不屑的意思。
因为就在刚才,这个面色淡然如水的青年,一句话毙掉了一位焚血境大佬!
他们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愿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离奇诡异。
另一边,珑瑶和何孟也皆是瞪大了眼睛,看的一脸懵逼。
一句话,说死了一位已经在焚血的超凡者。这种实力,真的是王座能拥有的吗?
相较于何孟,珑瑶的感触更深。她原以为,自己步入了王座,也算是拉近了些与这个青年的距离,至少可以一窥他所在的高度。
但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这个人,依旧强的她没法仰望......
“莫非......他已经走在了断路上?”珑瑶瞄着陈皓淡漠的脸庞,心中疑惑。
走在断路上,说实话不太可能。因为根本没法解释对方是怎么走上断路的,又是如何在断路上一步步走下去的。
但是不假设对方已经走在断路上,又如何解释眼前离奇的情况?
王座,能够拥有这般疑似言出法随的力量吗?
讲道理,不可能!
所以,对方已经走在断路上的这个解释,反倒成了最合理的解释......
“这就是......咱家社长的实力?”何孟神色发懵,两眼中尽是大写的茫然。
他看的很迷,完全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听得自家社长说了一句话,然后出言不逊的家伙就躺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
请问:这是,什么帕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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