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抠自己的小穴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就怕万一。”秋贺表情严肃,可他的目光明明带着欲望和掠夺欲望,他在欣赏她羞涩窘迫的样子。
或许他很善良、纯情,但他也有坏心眼。
廉雨潼更新了对他的看法,干脆闭上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那以后他抓着自己的手去抠肉壁里残留的精子。
“唔……嗯~”
被操弄之后反而更敏感的小穴,只是被抠了几下就又泛起阵阵酥麻,柔软娇小的身躯一颤,可怜巴巴的。
秋贺又硬了。
手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圆滚滚的龟头,廉雨潼猛的睁开眼看向他:“又来?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她都快失去语言组织能力了,只是本能的摇头。
就是抠一下还好,那玩意儿实在是太有力了,这么快就来第二次真的让她受不了。
可他却按着她的腿,一边说对不起一遍直挺挺插入到最深,再度被填满了肉比比刚刚更加敏感,快感似乎都有所升级,她的呼吸瞬间就不顺畅了
“别动,别动,不行,我受不了了……”
她连蛮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试图以此打动他。
可他却俯下身,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来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嘴堵住她的嘴,越多掉他发言的权利之后,这才如猛兽般趴在她身上狂肏。
“唔唔唔……”
太卑鄙了……
身体一次次被贯穿,到后面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一遍遍的操弄。
电闪雷鸣,不再响起。
雨停了。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怕作响的声音和她娇柔的喘息声。
……
廉雨潼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她太累了,一定要睡到大中午,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双腿之间格外的酸痛,好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又僵又疼。
明明是室内只有她一个人,可身上的感觉却让她觉得秋贺还压着她、侵入她的身体。
她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呆,突然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动静。
谁来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