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高调的两人,在外人眼里已然就是一对情侣,当事人感觉没什么,可是对于润沉完全都是致命的打击。
陪伴了多年的人,突然有了男朋友,比那个男人是自己弟弟的时候还难受很多很多,以前可能还可以用哥哥身份陪伴,那以后呢,以后自己用什么身份在呆在她的身边。
这样的感觉让润沉有种窒息的感觉,他连忙跑下自己独住别墅的地下室,那里有让他平缓下来的东西,每当他维持不住脸上的温柔笑容的时候他都会跑去地下室呆一会,一直到他平静为止。
可是几个小时以后他又从家里跑了出去,这一次失效了,微微的渐行渐远没有任何办法让他平静下来。
特别在喝了酒的今天,他身体的恶魔就像撕破了牢笼挣扎的跑出他的身体,他控制不住自己顶着大雨去了白微微和润程的房子里。
他希望微微不在那个房子,这样酒精冷却之后他就能平静下来,这样就不会让微微看见自己可怕的一面,也不会可破他在微微面前这么多年维系的好哥哥人设。
可是他又希望微微在那个房子里,他想要她知道自己的爱,自己爱的那么久那么深,那么累,他相信她知道,她也不能再躲避他要告诉她,他爱她。
润沉纠结站在白微微门口,手举起来,又放下,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又该做什么。
白微微站在门里面用精神力扫视着门外的那个男人,当他站在自己门口的时候,自己就发现了,但是她在等他主动敲门,她要他自己夸过他弟弟的槛。
就在白微微耐心将要耗尽打算转身回床睡觉的时候,敲门声终于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