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傅子衿赶紧捂起了嘴,也不去看顾沉吟,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快步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顾沉吟的眼睛沉了沉,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到了傅子衿的位置上,笑眯眯的说道:“这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傅子衿看着顾沉吟还在笑,就觉得大事不好,急忙否认,“我这就是一时,哈秋,一时激动,哈秋。”
顾沉吟只是注视着傅子衿,好像在说“都这样了还狡辩”。
傅子衿本来就心虚,被顾沉吟这样看着更加是负罪感爆棚了,嘟着嘴低下了头,自暴自弃:“好吧,我就是感冒了。”
顾沉吟说:“因为早上洗头?”
傅子衿点了点头,表明是这样。
顾沉吟:“早上我劝你的时候还跟我闹脾气?”
傅子衿的头又低了低。
顾沉吟:“还想瞒着我?”
傅子衿觉得自己的头快要低到地上去了,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顾沉吟的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就此放过自己
顾沉吟不为所动,继续道:“现在还想贿赂我,让我放过你?”
傅子衿崩溃:“爸爸,你不爱我了吗?”
顾沉吟慈祥的看着她:“认不认错?听不听话?”
傅子衿生无可恋:“认!听!”
顾沉吟满意的笑了笑,摸了摸傅子衿的头,傅子衿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做完绝育的狗狗一样,明明之前还万分悲痛,但是在主人摸了摸头后就瞬间被治愈了。
傅子衿被自己的比喻惊了一下,觉得自己语文学不好还是有原因,这么一想好像又难过了。
顾沉吟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但是看着教室里的人也都多了起来,而且傅子衿周围的同学也是在偷偷的看着他们俩,顾沉吟只好再三叮嘱下傅子衿注意吃药后转身离开。
傅子衿看着顾沉吟离去的身影,暗暗松了口气。
一旁的周梦依表情有些奇怪:“这就是你们俩平常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