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要经事之后才能成熟,可蔡祭酒的字偏偏就是壮年的时候才漂亮。”徐嘉树点头赞同道,蔡老头落难之后就再也找不回从前的锐气,现在整天忙着修《东观汉记》,偶尔宴饮奏乐,和早年那个东汉版魏征已经判若两人。
“正是如此,要学就得学这种一往无前的字才好!”,蔡琰觉得这小子很识货,决定指点他一下,“让我看看你誊抄的怎么样......”
嘴上说着,便凑过去看向徐嘉树手里的字。
“什么呀,看着这么别扭......”
蔡琰一眼看过去,便觉得这字实在奇怪——就像刚开蒙的稚童写得一样,短短一句话的抄录里就有好几个错字,便是写对的字也看得出手上功夫生疏。
刚开始习惯汉代毛笔的徐嘉树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蔡琰皱了皱眉头道:“兴许是太学外面太冷了,我带你进去抄吧。”
说着,便要带徐嘉树进太学。
东汉太学始建于开国光武帝,起初光是建造的讲堂便“长十丈,宽三丈”,后又经过汉顺帝的不断扩建,“凡所造构二百四十房,千八百五十室”,每年用工人数达11.2万人,营建规模达到了空前的水平。
至汉质帝时,太学生人数已有3万余人。即使是经过两次党锢之祸之后,太学生被抓了一大批,也依然保持着庞大的数量。
徐嘉树正惊叹这个时代竟然有如此庞大的学院建筑群时,却发现一路上不断有太学生上前和蔡琰搭话,只是都被她冷着脸挡了回去。
徐嘉树好奇地问道:“这些太学生以后都能做官吗?”
“怎么会?”蔡琰冷冷反问道,看起来心情变得不太好“这么多太学生要是都能做官,还要孝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