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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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日式木屋裏点着烛火，负责给产屋敷一族看病调理的医师告诉产屋敷耀哉。
戚迦久体内的毒是无解的，虽然身体健康病痛无忧甚至于握刀都没有问题，但他既无痛感又无味觉，身上的毒血遍及全身乃至精.子都带有剧毒。
这意味着不能生育。
聪明过人的头脑也可能是剧毒带来的作用，更可怕的是离开这种毒会死。
“很难相信这不是覆合毒而是单一的毒，我道行还是太浅了。”
“您已经尽力了，感谢您一直以来给产屋敷提供的帮助。”
“这都是我份内的事，还请主公日后好生修养。”
体弱多病的产屋敷连挥刀十次都是奢望。
他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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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迦久如愿以偿看到了存活的少数人。
不多，起码比来时少。
有富冈义勇，还有杰。
“这位小啊呸，小少爷，我现在能知道你的名字了吗？”
他笑着问戚迦久，身上倒是比其他人好多了，起码没有难闻的味道。
杰长得清秀且耐看，眼下有卧蚕，是个帅哥，就是眼睛像条的缝。
哦不，员他瞇着眼。
“……哀流嘉。”
戚迦久屈服了，翻个白眼压压无语，真执着。
“改天我给你变个鸽子戏法怎么样？”
“滚，选拔结束。”
鎹鸦替他讲完剩下的事，戚迦久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背后看他就像个瘦弱的女孩子，谁能想到他是个会踹人膝盖的男孩子。
他走后，有认识的人上前跟杰打招呼，杰没理冷淡的扭头就走，一个眼神都不给的那种。
那人反倒是拍着月匈月甫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是那个熟悉的杰。
虽然疑惑，但并没有人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杰是除锖兔之外最强的那个，又怎么会被不会呼吸法的小孩踹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戚迦久十岁了，他用这五年刷了个好属性，属性点越高握刀越厉害，都是给自己铺路用的嘛。
今年五岁的产屋敷辉利哉比她十岁的老弟都好了。
他小步走到旁边轻声说道：“兄长不进屋吗？”
少年时期的戚迦久抬手指向天上不远处的一大片积雨云：“快下雨了。”
“父亲找兄长有事。”
“啊？”外表温润如玉的黑发少年回手挠了挠后脑勺，有点憨憨的：“行，我知道了。”
他跑着去了，一头简单盘起的长发摇摇欲坠，几乎要掉下来。
产屋敷辉利哉站上方才站过的地方，半小时一过还真下起了雨，雨水落下的位置和人的位置距离只有两寸。
冒冒失失的戚迦久到了还没坐好就听见产屋敷耀哉似乎随意的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想斩鬼吗？”
雏鸟终是要学会飞行的。
产屋敷耀哉不是一般人，他有这份勇气去赌一回，又或许是家族遗传的直觉相信戚迦久能握刀。
“好啊，如果你想的话。”
戚迦久如此是说。
“这不是儿戏，你不用为了我答应下来。”
“没有啊，我想握刀，我想砍下鬼舞辻无惨的头颅，我也想你长命百岁。”
戚迦久轻笑着，语气中尽是认真。
“我可以选呼吸法吗？炎之呼吸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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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迦久学呼吸法的方式有点不太对劲。
一边把脉，一边窝进人家18岁青年的怀裏听心跳，习惯了这据说是健康生活方式的呼吸方式，拔出想象中的“火刀”，挥砍一下差点把他家院子给点了。
註意，是戚迦久刀甩偏了，明明已经学了六个月之久。
黑发少年蹲在墻角画圈emo，他好不容易刷的属性结果超没用，心情有点覆杂。
炼狱杏寿郎并不是很会安慰人的性子，来到戚迦久身后主动询问他要学习呼吸法的理由是什么。
戚迦久当然是想杀掉鬼王。
他们只是教导的关系并不是柱与继子的关系，是亦师亦友。
他起身回头，笑道：“我啊，想弄死鬼舞辻无惨，但以我现在的弱小是杀不掉它的，所以就拜托你啦，炼狱先生。”
少年说得风轻云淡，就像刚才缩在角落的人不是他一样。
笑容犹如清风抚面，令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