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转她的身t,学着冷良翰刚刚掰她pgu的模样,那个时候姐姐的表情既xia0hun又涩喃,看得他下面发紧。
怎么掰来着?
他擒住还有些指痕的软r0u,慢慢将四根手指抚上肥厚的y,顺着稀拉的毛发,拨开最后一层薄纱。
粉neng的媚r0u啵的一声张开,许是有空气进入不太适应,隔空缓慢翁张了两下,不过两下,就能看到冒着小泡的sao水溢了出来。
似乎是条件反s,明明自己没有进入,却有种guit0u被狠狠嗦x1了一口的感觉。
沉睡时的身t最为放松,软r0u的啵挤全是靠着身t自发的反应,他本就有些发红的眼尾更加深了,轻轻将自己的胯往上提。
roubang接触到一张一合的洞口su的魂差点飘出t外,他忍着瘙痒一鼓作气,g涩的r0u根闯入时洞口被摩擦,一下把熟睡的赵禾刺激到睁眼。
她轻哼了声,手往一旁的柜子m0,随后递给他粒小药丸,“吃了再玩。”
怕他担心,又补充了句:“避孕药。”
其实她还未解释,他就已经卷入了口中,咽完还含着她的手指,用舌尖去挑逗她指腹上的神经。
缠夹的媚r0u似乎b刚刚要剧烈的多,他一下将整个x膛贴在她后背上,情动不已,情难自拔,吻着她背上的肌肤难舍难分。
无意识的身t后仰,t0ngbu微提,轻轻x1夹两下,roubang就在x内不停地轻颤,靠着的x膛绷紧,连脊背都一瞬僵直。
赵禾暗笑,还是太年轻。
不过也不能怪他,他x1ngsh1初t验就是在她身上,被她轻轻夹击就起生理反应也很正常,要是不起反应她才要感到奇怪才对。
只是静静cha在t内,浑身上下僵直地像是初夜,她m0索到他的手心,将自己绵软的饱满递了上去,教导般牵着他的指尖去摩擦自己的rt0u。
俩个人除了第一次在宾馆,后面本来可以相拥一整夜的机会也被黎炘打乱,到后面成团各处飞,俩人相见的次数都极少。
突然梦想成真,能抱着姐姐入睡,还能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一切好像都变得虚幻了起来。
明明m0得是姐姐的nzi,自己的r粒却挺了起来,贴在她滑弹的背上,被她瘦弱的蝴蝶骨蹭过,电流唰地一下蹿过全身,通往某根叫嚣着的y物。
刚刚太过急躁,沉的过急过深,现在四面八方的软r0u包裹着他的下身,他完全不敢动,r0u包各顾各的蠕动,时而齐心协力一齐裹夹,登峰的舒畅感如期而至。
他的童年没有母亲教导,父亲又只关注学业,所以他在情ai方面发育都b同龄人晚一些。
记忆当中第一次遗jing实在高三那年,同学上课看小h书被逮到,老师没收书本时从他身旁走过,他看到了封面上画着一个暴露的nv子,不记得是画的还是照片了。
那夜也不知怎么的,梦里就有个看不清的nv人,跪在他双膝间,不停地抚m0他。
等醒来时,k子和床铺sh了一片,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尿床。
后来再也没有过了,直到……
被她上了之后,梦里时常会看见她,有时lu0着身子,有时穿着朦胧的纱,她坐在他身上,和高中那会儿梦见的一样,在他身上到处m0。
她在摇,坐在他胯上摇动,每摇一下都有一gu热流从x腔蹿往下腹。
梦醒时分,枕头和被单都是sh的。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但他知道枕头和被单皆是因她而sh。
他温柔地吻着她的肩周,淡淡的喘息挪上耳鬓,他想吻她,可她已经昏睡了过去。
陪着荆玚走了一下午,晚上又在刺激与震颤间来回徘徊,加上近日连续的排兵布阵,身心力疲,困乏也是常事。
难得能这样拥着她入眠,先前的次次ai事,都有第三人在场,他愈发想将她双腿大张开,让她燥热的x眼吞下他整根,而他要在重重冲撞中,将她捣烂。
他轻轻磨一下姐姐应该不会生气吧?
棍bang缓缓ch0u出,层层贴紧的软r0u快速恢复拥堵,密密麻麻的su痒从禁锢的方位四向荡开,快意像x腔内的yu火,轻轻戳一下,便能席卷全身。
睡梦中的身t更加诱人,夜幕中,他能嗅到清甜的馨香,稍稍深入一点,便有烂塌塌的r0u球蜂拥而上,他想忍一忍,可声音还是止不住从喉咙里破出。
因为压抑地yuwang在b0发,他感觉贴合的部位出了很多的汗珠,就连姐姐的x口都溢出了层薄汗。
“姐姐……”
即使她还在睡梦中,他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细长的双腿g净无痕,连块胎记或黑痣都没有,借着月光,他细细吻着她的脚掌,从脚底一直吻向腿根深处。
身t的每一处,他都想仔细看清,将姐姐的一切,都深深记在脑海里。
这样……
在没有姐姐的日子里,梦境里的她。
会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