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涣从后视镜望着后座处嘴角就没下去过的大总裁,连翻t0ukui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路。”
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声线一如平常的平稳,话语一如往昔般简短。
“不是我说你,老黎,你手上拿个……”他虽也算上过战场无数,玩具也见过不少,但是这么小的一个看起来脏兮兮的短小飞机杯,真值得他对着笑这么久吗?
他不好吐槽,只能说某人审美奇葩,“等下就到机场了,你还是收起来吧,被人看到又要上头版头条。”
黎炘再次提起唇角,想到那个nv人临走前塞给自己这个玩物,他也被吓了一跳,还调侃她说尺寸又买错了。
不是他一个人认错,硅胶的手感,口子上还能看到内里的硅胶r0u刺,轻轻挤压就会相互碰撞,轮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塞yjing的玩具。
确实是个玩具,不过……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按压,前排的林立涣差点没眼看,再抬眼时,杯口冒出一只滋着大门牙的松鼠,洞口的r0u刺实际是它短短的小手。
他回忆她说过的话,同时也将他送给了林立涣。
“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得!他心脏!
连着几天核对视频剪辑的片段,又被何念的经纪人香姐连着打了几通电话咒骂,要求把晚上那段何念和冷良翰谈心的音频给剪掉。
卑微如赵禾,倒霉如剪辑。
等结束工作回到自己的小屋,都已经夜里十点多了。简单洗了个澡就扑在床上,时嘉佑的信息早在三个小时前,她半闷在被子里,随手回了个表情。
敷衍的事她最在行,甚至连表情里什么内容都没有看清。
床头还有从黎炘别墅里偷来的酒,叫不上来的名字,看着就很贵,她起身去厨房拿了个高脚杯,浅浅倒了一点点,浓郁的果香扑鼻,光闻着就有了几分醉意。
她翻出齐成哲的微信,上一次聊天还在两个多月前,从他答应了来录制之后,她就在没和他联系过,包括录制内容和工作要求,都是由副导演和助手前去g0u通。
【禾:在g嘛?】
没有等很久,聊天框就显示了对方的状态,不过貌似在斟酌,很久才回复了个问号。
真是个老成的教授,她突然害怕吃起来会不会和吃块石头一样没劲。
【等待:在画画。】
【禾:这么晚还在画画,不会没有夜生活吧?】
【等待:你有?】
【禾:马上就有了。】
【等待:哦。】
这就没了?赵禾又等了几秒,实在不耐烦拨了个视频通话过去。
秒接是秒接的,但画面那头明显慌乱了,镜头扫过做了一半的画,短暂两秒,但足够她看清画上的人。
是坐在泳池边晃悠着小脚的她,但很奇怪,这个坐在池边的nv人,没有穿衣服,就连那一处,都描出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洞洞。
好闷sao啊!
“齐教授对我身t很熟悉啊,这个x,大小好像和我完全一样诶。”她出声调戏,对面冒出一张红透了的脸。
他拿着纸巾擦着手上的……
嗯?等等,没看错的话,他刚刚不是在画铅笔画?
这擦颜料的手势是在缓解紧张吗?
她故意掀开睡裙的肩带,无内衣束缚却深陷出rug0u的rufang漂亮到不像话,隔着屏幕他都能闻到那gun香味。
捏在上面的手感,啜在嘴里的触感。
他的耳垂几乎要滴出血来,手指不自觉m0了下鼻尖,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正眼看她。
“你……你不是有夜生活?”
“对啊!”她拉回肩带,端起一旁醒了半天的葡萄酒,“和你一起,愿意吗?”
不知道是这句话冲击力太大,还是刚刚就被憋出了内伤,他的鼻血来的毫无征兆,一片慌乱的擦拭,画面摇摇晃晃的。
赵禾已然失去了几分耐心,就在她已经想挂断电话时,对面那边传来闷闷的声响。
“我在h市。”顿了顿,他又道:“我现在买票,可能……到了已经不是夜生活了。”
“不用买,等着。”她g脆利落的灌下那杯红酒,从ch0u屉里拿出笔记本,洋洋洒洒的三个大字印在了时嘉佑的名字下方。
至此,本子已经书写了五个男人的名字。
言喻叙。
荆玚。
冷良翰。
时嘉佑。
齐成哲。
唯独没有黎炘。
眨眼间,齐成哲已经坐在了床尾,抬头就看到了刚在手机屏幕出现的nv人,一时间他竟以为自己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不仅晕了还做了个y1ngdang的梦。
之所以不感到奇怪,是因为他从茶村回去后,时常梦到她的身影。
不过这次梦里的她,笑起来和现实里一样玩x十足。
她的脸有点红,柔弱无骨的指腹贴在肩头的肩带上,轻轻一拨,肩带便滑了下来,正坐的身t突然变为跪坐,任凭宽松的睡裙脱落,露出娇媚的身材。
齐成哲一时不知道眼睛应该往哪摆,不看心痒痒,看了d痒痒。
“你在墨迹几下,天就亮了。”她褪下裙子,小步挪到他面前,完美到挑不出瑕疵的酮t,大大方方的展现在他眼前,近到他能看清肚脐周边的毛孔,以及稀疏毛发下,粉neng的r0u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