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出一身冷汗,在男人怀里好歹缓过来了一些。虽然松了口气,但是身上的担子却似乎更重了。心里已经做好了他们反对的准备,得到这样的结果却还是让他受到了打击。在关上书房的门的时候,第二重枷锁就像幽灵一般锁住了慕醒的心,锁得他更加喘不上起来。怀里的男人说话声音都那么轻,想必也是不好受吧。
两个人,就像偷了别人欢乐的小偷。让别人痛苦,让自己快乐的自私小偷。慕醒眼睛发涩,抱着男人的手臂也收紧了。但是却嘴巴里却吐不出一句话,甚至一个名字。
“凡十?”陈阳的一声喊将两个人死寂的沉默打断了。“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皱着眉头,松开慕醒后,拉着他的手目不斜视地往外面走,根本不想见到陈阳。
方凡十不看他,倒是慕醒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陈阳似乎知道自己过来的有些不合适,看着他们两个人阴沉着的脸讪笑着,一副想要说对不起,但是却不敢开口的样子。
跟父母摊牌,两个人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酷刑一般,谁都没有力气动弹。
回到家,洗了个澡就爬了床上去了。俩人心里没有一个好受的,躺在床上看着对方,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愁绪。
慕醒抬手给男人捋了捋皱着的眉头,牵着嘴角笑了笑。男人的心被这个笑给融化了一块,浑身又似乎有力气了一般,凑上去吻了吻慕醒的唇说:“你可把我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