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我跟老师能比么!?想起刚才那个“老师”的态度,李锐冷声笑了笑。他也不打算和慕醒说这事,反正班里的同学都看他不顺眼,就算他不说,也会有人打小报告的。
想到这,李锐又缩了缩脖子,远处看去像矮了一块。
“老师,您又有啥事安排?”
“唔,元旦晚会你知道么?”慕醒见他偏了话题也没有再细问。“学生会让每个专业出个节目。歌舞和乐器,你选一个!”
听到这个,李锐顿时跳起来了。
“卧槽,你怎么啥活也往我身上推啊!”
“你说说你有几门课旷课超过三次了?挂三门可就是学院警告,过年往家里寄成绩单,你好好想想。”慕醒说。让他表演节目,一来是因为李锐练过几年机械舞,二来是李锐因为性向的关系跟班里的同学脱轨。太过孤立对他以后找工作有影响,多个人总是多条路。他是他的学生的时候他管着,他不是他的学生他根本管不着。
李锐无力了,他当然不能让他爹妈收到学院警告。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