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我那天根本就是帮您倒忙,脚崴了是我自己的原因,不关您的事!”李锐解释道。
“唔,我觉得挺关我的事的。”
“你直接说你想干什么成不?”李锐彻底怒了,他向来直来直去,最看不懂别人拐弯抹角地做一些事情。有什么事情直接捅一刀子给个痛快,磨磨唧唧他可猜不出来。
不得不说,李锐的脾性确实和傅清挺像。炸毛的李锐让傅清笑了笑,拐弯停车到路边人最多的地方。
李锐有些紧张,但是傅清什么都没说,他就是光明正大!
“你现在是一个人吧?”傅清点了支烟,眯着眼问李锐。
“啥?”李锐被这个问题问得摸不着头脑,说完后,马上明白了过来。李锐脸色一沉,闷声说:“老师,您别闹了。”说完,拧开车门就想下车。
手背,又被那只温暖而干燥的手掌给压住了。
李锐心中一动,只觉得心脏像被敲了一下的编钟一样,发出来回震动的微小声音。咬了咬牙,李锐镇定地转过头,看着傅清,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