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释放法气和经文抵挡,破他的法。
尧音既然知道石王修为深不可测,自然担心李唯一和他起冲突,连忙开口:“他乃是我九黎族的恩人,亦是九黎隐门的隐君。没有他,瀛洲九黎族或许早就覆灭。”
石王神色稍霁,像是看穿了李唯一身上的一些玄虚:“这个年龄,能达到如此修为,着实不简单。不是九黎之神后代,但看起来,似乎已经是九黎族女婿,也行。”
石王这样的修为和身份,绝不会无的放矢。
此言一出,便是李唯一都心神一震。这老家伙,是眼力可怕,还是懂得天机推算之法,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
又或者说,是自己太关心尧音安危,被对方看了出来?
尧音被魔图和法气灵霞笼罩的脸,唰的一下就变了。
在场许多不知情者,目光齐齐投向黎菱。
石王背负双手,走进苍王墓石门。
广场上,瞬间热闹沸腾起来,不少修者都去恭喜黎松谷,询问多久举办婚典。
“别藏着掖着了,唯一和黎菱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这是天大的好事。”
“我就说雾天子为何偏偏收黎菱为徒。”
“石王那样的存在,已修炼出圣魂,见微知著,肯定看出了奥妙,不然,不会随口说出这样的话。”
众人的言语,惹得黎菱恼羞成怒,将围过去的胡言乱语的人全部训喝了一遍,才冷冷盯向李唯一和尧音。
此刻李唯一脸色严肃,和黎辕辙站在一起,告知即将出海,参加盂兰盆会。
黎辕辙问道:“多久走?”
“血海无边,路途遥远。谁都不知路上是否会有波折,必须留足时间,可能今天就要走。那位石王?”
李唯一知道石王修为深厚,感知玄妙,如此点到为止的问。
黎辕辙向苍王墓石门瞥了一眼:“能进九黎神山,应该是可信的。”
李唯一察觉到一双冰冷的眼神,朝站在三十步外的尧清玄望去,能感受到尧师的怒火。于是,直接抓住尧音手腕,朝人群中走去,高声喊道:“诸位,别再胡乱猜测了,尧音已经是我妻子,等我下次回来,便举办正式的婚典,所有人都要来喝一杯。”
黎辕辙站在李唯一身旁,笑道:“他们成亲,是老夫见证的。诸位都该知道,唯一的敌人众多,一旦公开此事,尧音必有危险,自然要选择低调。”
这件事,李唯一早就告诉了他。
并且已议过婚事。
以黎辕辙的德高望重,自然无人质疑。且李唯一和尧音都已超过百岁,又交情深厚,实在是郎才女貌,合情合理。
尧音心嘭嘭跳个不停,幸好戴着面纱,无人能看见她此刻的神情。
黎松谷早就收到苍黎的禀告,没什么意外,对李唯一直接将此事挑明的态度颇为满意。让他担忧的是,左丘门庭那边收到消息,左丘红婷的长辈们肯定会有所不满。
“你在气什么?”
黎松谷眉头一掀,笑问黎菱。
“本殿主差点背了好大一个锅。”
黎菱哼了一声:“爹,你不会也早就知道了吧?”
“没错,老夫也是证婚人。”
黎松谷知道尧清玄对此事敏感,故意拔高声调,如此说道。
九黎族的长辈及与李唯一相识的长生境强者,相继上前道喜。
其中黎九斧……也就是隐九,直接领着长子,来到李唯一面前介绍:“隐君,这是犬子黎宣,亦是隐门这个甲子的神隐人,还不赶紧拜见隐君和隐君夫人。”
黎宣已达到长生境第一境,年轻俊逸,且极有气度,丝毫不怯场:“黎宣拜见隐君。”
友人之后,又是神隐人,李唯一自然要给见面礼,一件万字器送了出去。
等众人散去,李唯一想找尧师单独解释,却再找不到她身影。
“我去找她,我跟她讲。”
这一次,尧音勇敢的站了出来,又道:“外面的事我帮不上忙,但黎州的事,家里的事,你可以全部交给我,我能处理好。”
隐二十五疾步赶来,向李唯一低声传音:“隐君,七佛爷法天象地的信符飞来,说他们已经来到黎州,在姚关城等你。”
尧音问道:“师兄他们已经来了?”
李唯一轻轻点头:“尧音,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等我从血海归来,我们便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典,用九龙拉的车辇接你,邀请天下英杰见证,让举世瞩目,百境皆知。”
面纱下,尧音轻咬下唇:“那红婷呢?”
“这个嘛……我自有安排。”
李唯一心中自然没有什么安排,谁知道左丘红婷野哪里去了,但绕开她,直接迎娶尧音,也的确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