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修长洁净手指,极其温柔地抚过女人明媚的笑脸,低喃道:“小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必须得采取措施,不能再任由你和顾夜白再这么朝夕相处下去了。”
从大年初一拜年开始,南黎峥一边实施打击顾夜白的计划,一边制造各种偶遇,几乎是天天出现在温情面前。
若是温情不出门,他就找各种借口打电话、发微信联系,跟温情说家里亲情淡薄,每个人都戴着假面具,实则都在算计怎么分割南家的财产,怎么把他从当家人的位置上扯下来。
他还说除了温情之外就没有一个真正的知心朋友,心情苦闷了只能自己借酒浇愁,无处倾诉。
当一个强大的男人开始示弱,并且表现得很依赖一个女人时,其实是最佳的掳获芳心的办法。
尤其是如温情一般心软的女人,更容易激发出母性,生出想要保护和照顾男人的念头。
不过可惜,温情的心里已经被顾夜白占满了,一丁点属于爱情的位置都没有,除了站在朋友立场上的心疼,没有任何一丝一毫跟爱情相关的情感。
初七那天晚上,南黎峥又发来信息,先表示自己喝醉了,然后借着醉意问她,“小情,如果不是造化弄人,你没有成为温婉的代替品嫁到顾家,你会爱上我吗?”
这话说得十分有心机,先是感叹造化,然后又提醒她只是温婉的替身,最后才问她是否会爱他。
若不是南黎峥事先声明喝了不少酒,温情可能会多心,但也可能不会。
她信任南黎峥,就像信任安玥一样,除非事实摆在眼前,绝不会猜疑好朋友的用心。
“不会。”温情回答得简单干脆,丝毫不给他留遐想的空间,“我对你好,是因为你真心待我,而我只是在回报你的真心,仅此而已,无关爱情。”
她的心早在几年前给了顾夜白,从未对南黎峥动过心。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刹那,南黎峥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
转眼到了又该工作的日子,顾夜白去公司,温情去花店,顾彦檀是去了美国出差,而顾母则是依旧留在家里照顾墨墨,交给谁都不放心。
开工的第二天上午,财务部长一脸惶恐地来到顶层,闯进林晚的秘书室,“顾总在吗,我要马上见到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林晚见他神色焦灼,又有些战战兢兢,心知一定是出了大事,没有耽误时间询问,立刻道:“跟我来。”
两人快步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林晚抬手敲门,比平常间隔短,带着急促。
“进。”顾夜白察觉到了不同寻常,马上放下派克钢笔。
大门推开,林晚和财务部长齐齐走进来。
“出什么事了?”顾夜白看了眼两人神色,出声问道。
财务部长往前两步,额头上浸出一层冷汗,像是十分害怕胆怯,脸色异常难看,声音颤抖地道:“顾总,所有的手账账本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
“什么?!”顾夜白锐利双眸猛地眯起,眸光锐利森冷,“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又是怎么不见的。”
林晚瞠大眼睛,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消息。
在顾夜白浑身散发出冻人寒气的威慑下,财务部长双腿几不可见打起了抖,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