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打他,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梦里的庄炎这么认为,梦外的庄炎也渐渐这么认为,老师打他也是关心他。
身心的合一让他更加融入这个梦境,近乎迷恋地迎接着魏迟的巴掌,蜜色英俊的面颊被扇得高高肿起,下半身的鸡巴也高高翘着,上面还有一个屌环,一副被扇到高潮的母猪痴态:“啊哈、主、主人……”
“这是你应得比赛的奖励。”魏迟抚摸他的脸,“接下来你该表演吞精了,去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主人的狗。”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主人的狗。
庄炎喘息了两声,“汪汪”地表示回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自然地趴伏在运动场的台阶上,把球裤退到膝盖掰开臀,露出来里面一缩一缩,滴滴答答流着淫水的屁穴。
这里在刚刚跑步的时候就湿透了,身后的大鸡巴只是抵了一下顿了顿,就噗呲一声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
囊袋打在结实的臀肉上,发出“啪”地脆响,周围的观众、比赛选手如梦初醒一样围了上来,对着他指指点点:“原来就是他啊,大好的前途不要,去做一个人的狗……”
庄炎被羞辱得一个激灵,主人的巴掌拍在臀肉上,他发出汪汪的声音,浑身发着抖,汗液滴滴答答地从背肌流下来。
穴腔更紧了,两片厚实的肌肉臀紧紧地夹着魏迟的鸡巴,夹得他都有些发疼,他拍打着臀肉让他放松,仄仄地插入得更深,肿胀的龟头要把肌肉精盆捅穿一样向里肏干深凿着,庄炎肩胛骨凸起,发出小狗发情一样缠绵的呻吟。
他忘记了羞耻,任由谩骂和羞辱落在自己身上,当众进行着淫交:“啧啧,还穿着屌环呢,这公狗是该配种了吧。”
“意淫自己的老师,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所有人都看着他发骚。”
“这么大的鸡巴也吃的进去啊,真是大松屁眼儿。”
但到后来,议论声又变了味道,“做运动员怎么比得上做主人的狗呢……”
“锻炼,当然是为了更好的做主人的狗啊。”
“在所有人面前表演。”
……
无数种混乱的侮辱和讨论被灌入庄炎的脑海里,他的身体完全打开,被灌入一股一股的浓精:“啊啊、全都灌进去了……小狗是精盆小狗了呃呃……”
他痴呆一样趴在台阶上吐着舌头,像被干傻了的精液白痴一样。
强烈的刺激让他没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地随着主人的话一步一挨地爬行,腰腹大腿之间的人鱼肌欲隐欲现,背后的三角肌随着前肢的交替移动勾勒出几欲飞翔的隆起,汗液顺着股沟缓缓滑下。
真漂亮,魏迟诱人淫乱的欲望达到了极点,声音沙哑,像是羽毛一样抚过学生的心头:“把腿打开,让同学们看看你的狗鸡巴和骚逼。”
巨犬呜咽了一声,混合着羞耻和快感地停止爬行张开双腿,一条腿抬起来,展示自己下流的性器官,这里因为因为自己的淫行而高高肿起流着精液,龟头和两块囊袋的位置分别被穿了镀铜的银环,在阳光下闪着光,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这样青筋毕露的漂亮巨屌,却再也无法轻易勃起和插入了,只能摆件一样在空气中摇晃,露出下面张合着无法恢复平整的肛门,那里没有松弛,却也永远无法回到原点。随时随地翕张凹陷着等待插入。
他真的很适合这种大块的金属,亮闪闪的光泽与浑身如同抹了油的肌肉黏汗交相辉映,更显得力量和糜丽。
屌头和精囊的铜环摇摇晃晃、叮叮当当,身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和惊叹声,他又展示了自己的饱满的胸肌、纯金的乳链、被刺了纹身鼓起的双臀,原本充满力量与美的肢体全部只剩下淫欲的强壮,真正印证了那句话,“锻炼只是为了更好的做主人的狗”。
魏迟拉扯他的乳链,唇角勾起,倒退着面对庄炎牵着他前行,大狗只能看到主人居高临下、低着头弯眸看向他的眼睛。
他不由自主地追寻着,跟从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执行命令,只是依从本能,像远古的猿猴,四肢并用地向他靠近。
圆臀张合着滴滴答答流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羞耻也被完全忘却,只有跟随主人的快乐:“汪、汪汪!”
魏迟牵着他到领奖台上,松开手任由他在台阶上爬行。
领奖台在高高的演讲台上,这是学校没有设置的,上面有专门的冠、亚、季三级台阶,还特别高,也就是庄炎腿长,才能勉强用爬的方式上去,屌环碰撞到台阶发出乒乒乓乓清脆的响声。
在平阶时他就需要收手收腿地爬行,结实有力的圆臀就随着肢体的行动摇摆,毫无廉耻地露出张合的淫穴。
也不是没有羞耻的,只是这一刻他忘记了,或者说,羞耻只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小狗转过身,跪地塌腰,掰开肥厚的双臀等待授奖。
在欢呼和嘲讽之中,湿软糜烂的小口一张一合地吃下了金色的奖牌。
……
大脑模糊闪过的梦境让庄炎恍惚,他喘息着,扶着膝盖站在终点。
也许是最近睡得太糟糕了,庄炎想,身体却因为周围欢呼的声音回忆起梦境里诡异的情潮,他感觉到那个地方变得濡湿。
……他真的硬了。
他用手臂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才发现眼前多了一瓶拧开的水,抬起头,听见熟悉的温和声音:
“是温的。”
不是他的教练,是他意料之外、害怕见却又想见的人,庄炎动作停顿了一下,才恍惚着从错乱的梦境中苏醒过来,露出有些羞窘、惊喜、又不敢置信的目光。
“老师,您怎么来了?”
他终于褪去情潮,不由自主绽放出孩子气的笑容,换来对方更温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