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一声祁渊,我就回答你。”
“……祁渊,你怎么会在这裏?”
夏祁渊觉得那人的手,怎么也握不够,不够。
“西北的战事一经平息,朝廷便命令班师回朝,说有要事昭告天下。我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夏祁渊笑哼了一声,“听说京都自战火开始以来就一直有大量的难民投奔到这裏,最近鼠盗之辈更是猖獗,欺压老弱病残。我想避开官道,在这山野之间的僻路上感受一下山河变化,了解一下百姓的近况。哼,这估计会是我一生中做出的最英明的决定了。”
钟卓岩浅浅地笑出了声。
“卓岩。”
“嗯?”
“你呢?为何会出现在这裏?应该说,怎么会掉下了小山涯?”
钟卓岩从刚才到现在,终于能坦然的抬起脸来了。因为夜黑,夏祁渊看不清他的脸。
“初衷是与你一样的,只不过我比你提前深入到百姓目前的境况当中罢了。”
“呵,那你掉下山崖究竟是因何?”
“为了拿回一样东西。”
“东西?”
“嗯。”钟卓岩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念珠取了出来,悬在了夏祁渊面前,“它。”
一晃一晃的念佛珠子,夏祁渊即使不触摸也知道,那是自己送的那串。
“它怎么会掉到那裏?”
“山匪强夺,正巧官兵来救,我才有机会拿回它。”
呵,卢彦,这下本王可要重谢你一番了。
夜愈发的黑了,伊人目光中的两潭流星,牵动着枯草的曳姿曳影。
帐外。
“你不到我帐中吗?”
钟卓岩一本正经,“行得如此,便已是好。”
夏祁渊见他要回军师之前为他安排下的帐营内,下意识地拉住了他。
“卓岩,别走。”
过了今夜,他们又将陌路。
“祁渊,放手吧。”
“我当年问你要的答案,你现在还能给我吗?”
钟卓岩沈默。
“不要觉得是因为觉得亏欠我,才这样对我,好吗?”
“祁渊……”
“我不想要你的施舍。”
“我……”
“答案呢?”
“祁渊,别太执着了。”
“为何?你为何不愿承认。”
钟卓岩敛容,“你知道的,我已经厌倦了太多的东西。”
夏祁渊觉得胸口的地方开始剧烈疼痛,但他现在还不能有任何表情。
“今夜,在我帐中歇息如何?”
“祁渊,明日你我,必然殊途的。”
夏祁渊不再理会他的话,强行拉过他进入帐中,同时把帐内的灯火熄掉了。
“祁渊……你……”
已经,没有机会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可能遇到机会了。
夏祁渊对自己狠了狠心。
钟卓岩被他猛地推倒在床榻上,守夜人员刚才已来这边巡逻过,今夜已不会再来。而其他人为了避免打扰夏祁渊的休息,将营帐札得稍远了点。
夏祁渊尽量让自己忽略掉身下人的反抗,强行脱去了那人所有衣衫。钟卓岩在一系列的被动与钳制中,无力地看着那人一点一点地占有了自己……
情知是错,争奈几度蹉跎;谁的佛,洒一把泪落。
作者有话要说: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