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路早断了，她强做欢颜而已。
韦敬杰脸上随即露出狂喜神色，赶紧将有些茫然的夫人扯起，躬身拜谢观主的再造之恩。
两人被观主抛出来的消息震惊得面面相觑。
东西送到，张闻风喝完盏中茶水，站起身告辞，两姐妹的心思已经全然在其先祖托他带来的袋子上了，他时间宝贵，亦不能久留。
约莫下午申时末，进入妖狐部族地盘，群山之巅的白狐堡隐约可见，提前接到讯息赶来的辛月、辛星匆匆迎上前。
辛星张罗着亲手摆布灵果、茶水、糕点等招待用的物品，她不用其它狐女伺候，听着观主与姐姐闲聊，偶尔插一句，打听观主哥哥这些年的经历。
张闻风招呼一声小圆脸女子，看着脸色稍显憔悴的弟子，道：“我和山长与你叔祖是同门师兄弟，按辈分你要叫我一声师叔祖，当年你叔祖故去之前，托人送来书信，拜托我和山长、岳道长对你加以照顾。”
再返回白狐堡，两姐妹关门开启大阵，摆上香案祭品，简单仪式一番，辛月用她四阶妖狐秘术，触动九命先祖留下的小禁制，打开黑色袋子。
纳物袋内有好些瓶瓶罐罐，上面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笺。
他如此说是告诉尚卿云，不要太见外了。
当年张观主转交给她的小黑瓶子，也是这般布置，只是难易程度不同。
“观主哥哥，昨天听说你返回宗门，我还琢磨着你应酬会很忙，待过两天再去仙灵观，没想到你先来看我们了。”
苦也，平白多了一个祖宗。
……
“坐吧，不要拘谨。”
辛月惊诧不已。忙站起身，恭敬地双手捧接小袋，她和妹妹一直不清楚九命老祖去了何方？张观主以前说得含糊其辞。
难得心血来潮给自己算一次，却是这个结果，他也很无奈啊。
他再舍不得龙魂，也必须拿出来帮张道士祭炼一件用得上的武器，两件小天地重器，都需要花费数十年时间祭炼，远水救不了近火。
辛月、辛星竭力留客，她们再心急想一窥袋内先祖教诲，也不能怠慢客人。
张闻风从袖口拿出一只黑色似皮子制作的小袋，笑道：“令先祖九命现今在冥域的域外战场，官居要职，我也是多得九命先生的照拂，临行前，他托我带了些物品给你们姐妹。”
袋子入手，她知道是九命老祖的手笔，上面的印记、气息她太熟悉了。
张闻风赶回仙灵观，与山长大致说了波澜湖的一场未掀起巨浪的风波，又说了他对钱璟与尚卿云的安排，简略说完，接到讯息的韦敬杰、尚卿云刚好走进西殿大门。
张闻风虚扶起二人，对尚卿云道：“桃娘子与我之间的交易，没你想象的难，所以有甚事情，不要闷在心里，讲出来商量，对你是天大难事，对我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也不用苦了你自己几十年。”
他点到为止，没有进行太多说教。
太为他人着想，品行是不错，却易钻牛角尖出不来。
也好，钱璟和尚卿云有一个伴，淬炼身体开辟经脉承受痛苦的时候，相互有个照应，不至于那么枯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