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饶了我
样子实在可怜。
贺汀州愈发温柔地吻他,问:为什么不行?
许风带着哭腔答:那里要被哥哥弄坏了
贺汀州听了这话,只有顶弄得更加厉害,薄唇细致地吻过许风的眉眼,说:没事,马上就好了。
又问:喜不喜欢我?
许风腰眼处又酸又麻,只觉得既难受又慡利,不断地重复那两个字:喜欢喜欢的
贺汀州浑身一震,这才牢牢抱住许风,将jing水she进了湿软的xue里,吻着他被汗水打湿的鬓角,低声道:风弟,我也喜欢你。
立秋一过,天气就一日日凉起来,不知不觉,又是一年中秋将至了。
自打那天按徐神医的法子双修之后,贺汀州的身体果然渐渐好转,虽然武功还未恢复,至少平日里行动无碍了。只是他在练功一事上未免太勤勉了些,许风整日被折腾得腰酸背疼的,他那打猎赚钱的计划,至今也只是计划而已。
到了中秋那日,许风特意起了个大早。虽然只有他们兄弟两个,但是中秋佳节,总要好好吃上一顿团圆饭的。而且今夜城里还有一场灯会,虽及不上临安城那般繁华,不过听说也请了戏班子来,又有不少能工巧匠做了彩灯,想必也是热闹非凡的。
许风本来就是爱玩的xingqing,一听闻此事,就打算要进城去逛逛。
贺汀州自无异议。
因此许风一早就开始忙碌起来,到了中午的时候,恰好拾掇出一桌子菜出来。这时节丹桂飘香,风里都带着淡淡香气,许风便将桌子搬到外面来,跟贺汀州一道吃了顿饭。
下午两人换过身衣服,早早进城去了。
城里的灯会还未开始,但已经有些过节的氛围了,高高的戏台子搭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小摊子也都摆开了叫卖起来。
许风上一回凑这样的热闹,还是几年前的元宵节,当时他是跟周大哥一起逛的,如今却是牵着自家大哥的手,那滋味自又不同了。许风无论见着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桂花糕啊、凉皮凉粉啊、糖葫芦啊,他非要买回来尝一尝,尝过了再丢给贺汀州解决。
天色渐暗,彩灯一盏盏亮起来,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贺汀州一路走一路吃,纵使有再好的胃口也吃不消,劝道:风弟,你吃这么多东西,晚饭怎么办?
许风正急着去买那边的驴打滚,摆了摆手说:不吃啦。
他走得太急,街上人又多,一不小心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许风忙说了声:对不住。
没事。
跟他相撞的人帽沿压得低低的,但许风一听这声音,就认出他是谁了,不由得又惊又喜,叫道:慕容!
慕容飞苦笑一下,抬手摘下了帷帽。半年不见,他似乎晒黑了一些,那张脸孔倒依旧是俊秀无双。
许风道:当日极乐宫一别,许久没有你的消息了,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
慕容飞正要答他,见着跟在许风身后的贺汀州时,却是皱了皱眉,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贺汀州向来再识趣不过,捏了捏许风的手心,说:那边在猜灯谜,我去给你赢盏灯回来。
好。
贺汀州一走,慕容飞的脸色才好看一些,拉着许风到旁边僻静点的摊子前,叫了两碗豆腐花吃着。
许兄弟,你当真和那个魔头咳咳,和那人在一起了?
嗯。
我原本以为,你也是嫉恶如仇之人。
许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贺汀州的身影,见他挤进了猜灯谜的人群里,才收回视线道:再多的爱恨qing仇,在生死面前也算不得什么了。
慕容飞听得一怔,过了一会儿,却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许风觉得他比从前成熟不少,便问:你这些时候去了哪里?
慕容飞将佩剑往桌上一扔,说:长剑在手,大江南北,哪不能去?
你就不怕慕容前辈担心吗?
我才不回去继承家业。慕容飞哼哼道,行侠仗义、lang迹江湖,可比当什么慕容家的家主快活得多啦。
两人说着说着,一碗豆腐花已经见底了。慕容飞重新系上佩剑,问:许兄弟,你如今是住在这附近吗?
是,就在城外的村子里。
你乐意避世隐居,他也愿意么?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贺汀州了。极乐宫已毁,许风不知他是否仍有野心,只是道:只要这一时这一刻,他在我的身边,这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