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珑琴扑来,珑琴吓得赶紧从躲开,摔在了地上,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面前人保持不住人形,脑袋上长出了奇怪的犄角,还带着倒刺,面目也丑陋不堪,身上的酒味混着动物特有的气味,令珑琴忍不住作呕。
“来,让我先揭开。。。。你的面纱。。。。。”男子打了一个酒嗝,又摇摇晃晃的向珑琴走来。
珑琴正欲躲,却被他一把抓住,猛的拉近,珑琴的力气根本就挣脱不开,吓得都哭了,不断地挣扎,却根本挣扎不过,男子执意把她摁在床上,焦急之下,她只好喊道“你等一下,你先去床上坐,我给你倒茶,让你醒酒”
“好,好”男子晃着大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醒,醒酒,醒酒!!!”
他粗狂的喊道,满目兴奋。
珑琴好不容易被他松开了,颤颤惊惊的点了点头,背对着他,打开了桌子上的茶壶,悄悄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今天胖女人给的药,然后倒在茶杯里,递给了男人。
不管这是什么药,哪怕是泻药也好,总会让自己逃过一劫吧,珑琴想着。
男人色眯眯的摸上了珑琴的手,珑琴忍着恶心劝他喝水,男人嘿嘿一笑,将水一饮而尽,又上来拉拢亲,珑琴拼命向后躲去,男人的手却像钳子一样把她抓的纹丝不动,珑琴不停地捶打着男人,但男人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并不阻止她,反而更热络的贴了上来。
就在珑琴绝望之际,面前的人突然松开了手。
她定睛一看,不是松开手,是男人融化了,想不松也不行。
珑琴震惊且呆滞的看着面前的人像被加热的巧克力一样,身上的溶脂一点点的往下流,化成一摊烂泥一样的东西。
随后她就捂着嘴巴干呕着跑了出去。
那个胖女人。。。居然给自己这么狠毒的药。。。。。
厢房里,北冥澧正在案桌前写字,朱笔轻点,他写的是九尾狐才精通的文字。
这文字和发音是他祖辈耗尽心力研究出来的,适合大部分妖的原始发音,鼎盛时期在九州流通范围很大,但后来被星瑰的一些列措施改革了,现在只有依帝城还在用。
不多时,一个黑影走到了他的面前,北冥澧并未抬头,唇角微勾“你来了”
受到惊吓的珑琴一路疯跑出了那件厢房,直道跑到双腿无力才停下来,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原来还在主公府里,那其他人呢,小橘呢?胖女人呢?他们都去哪了?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
这时,旁边有并封的侍者经过,有些疑惑的询问珑琴在这里干嘛,珑琴因为刚才的事心里害怕,便跑开了,侍者见状不对,急忙追了上去,珑琴还没喘匀气儿,就开始了下一轮的逃亡。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周寿也联系不上,胖女人还摆明了要害自己,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药也撑不了太久。
现在可怎么办啊。。。。。
珑琴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北冥澧的下属暗狐进屋的时候,北冥澧的字已经写了整整一篇了。
“禀主公,雪儿小姐已经和陛下回皇宫了,这会儿应该到了”
“我知道了”
“主公今晚要回府吗?还是就住在并封老爷这?”
那张纸终于全部都写完了,北冥澧长吁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婉白呢?”
“候着呢”
“叫上她,我们一起离开”
暗狐迟疑了一下“需不需要属下在这候着?”
北冥澧轻轻一笑“主公都走了,你在这候着作甚”
见暗狐有些担忧,北冥澧继续说道“放心吧,他做事可比你周全的多,不会有人追查到这的”
“属下只是想多加些小心罢了,毕竟。。。。”后面的话,他没敢说。
“毕竟什么?”北冥澧捻起了刚写的纸单,扔在旁边的煤油灯里,看着纸张化为灰烬,烛火晃着他的脸阴晴不定。
“毕竟策划谋反。。。。还是小心点好。。。。”暗狐小心翼翼的说到。
“你胆子倒是不小啊”北冥澧盯着暗狐,目光锐利。
暗狐赶紧低下头,不敢在多说。
“行了,去叫婉白吧”
“是”
暗狐刚准备离开屋子,只听外面‘噗通’一声,传来了重物坠地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不清不楚的女音,小声的喊着疼。
“我的鼻子啊。。。。这一年摔第三回了。。。。。。”
暗狐的表情十分惊恐,立马带着武器冲出去了。
而北冥澧脸上不动声色,看着暗狐出去的身影,手上的笔却被轻而易举的一捏,给折断了。
九州内严明禁止私下使用法术妖力,这也是构造九州和平的一大要素,所以暗狐不敢轻易动用妖力抓人,那样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只得加快脚步,在别人发现那人之前早一步抓到她。
而珑琴就更是懵了,她以为自己翻进一个安全的地方,结果刚站起来就来了一个更凶神恶煞的,还抄着家伙,就是那个站在北冥澧旁边的小厮,吓得她又急急忙忙翻过去了,继续没命的跑。
跑了几分钟珑琴是终于没力气了,扶着柱子不停的喘气。
不行了,真的是跑不动了,还不如杀了自己呢。
可是。。。身后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珑琴的大脑又在强迫着身体必须得动,不行。。。跑死也比被别人杀死要强啊。
虽然这么想着,但真的。。。没力气了。
就在这时,旁边黑黢黢的厢房的门被打开了,她一下子被拉了进去。
正准备叫的时候,小橘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诶?是小橘,太好了。。。。。。
二人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消失,珑琴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小橘和她一样,也满头是汗,坐在了她的旁边。
“太好了,你没事,现在外面的人发现了冗蝓的事,都在抓你,我还担心找不到你可怎么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珑琴焦急的问道。
“那是姆妈派进去的,冗蝓在欢爱过后会吃掉女方,所以姆妈从来不接他的生意,但你今天惹姆妈生气了,所以她把你卖给了冗蝓”
“就因为我逃跑了,她就要杀我?”珑琴一脸震惊,他们把生命都当成了什么。
“你也别怪姆妈,姆妈说,做一行要有一行的规矩,如果今天不。。。。”
“我呸,我命卖她了吗?我们签劳务工合同了吗?就算签了,她也没权利决定我的生命,她这个样子,你居然还帮她说话,觉得她很好”
小橘缩了缩腿,有些犹豫的低下了头,没说话。
“那你呢?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