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寿扁扁嘴,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用手指觅着自己头上的奶油往嘴里送。
珑琴正想问问关于那个黑影的事,恰好外面响起了开门声,是韩雅回来了。
韩雅一进门就高兴的喊道:“宝宝,你看妈妈给你买什么了”
珑琴好奇的走了出去,韩雅递给她一个袋子:“你的手机不是坏了吗,妈妈给你买了个新的,去手机店买的,店员说现在这款特别的好卖”
但珑琴看到她之后手里拿着的旧手机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有个黑影。。。。跟在韩雅身后。
不同于珑琴之前看到过的黑影,这个黑影几乎快和影子差不多黑了,清清楚楚的立在那里,边缘不断地虚化,就像燃烧的火焰一样。
“那是,阴差”周寿不知何时爬到了珑琴的肩膀上,对着黑影炸着脖子上的毛。
“什么?!!!”
“人死期快到的时候,就会有阴差跟着他,我们妖,看不到阴差真正的模样,只能看到,黑影,黑影越深,死期越近,当黑影变成白影的时候,就是该死的时候了”
“可是阿姨她。。。。。”
这时韩雅走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手机:“你这孩子,有新的也不能把旧的扔地上啊,快来看看,喜不喜欢”
而珑琴根本无法再认真听她说了什么。
蚩蟒皇宫
流缈为星瑰奉上了一个锦盒:“这是今天星嗣少爷让人送回来的,而且,他派来的人还说了,蓟伯出现了,在人类那里大闹了一场之后又不见了踪迹”
流缈说着,还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苍术,那是一个银色短发,面容俊秀,神采飞扬的男生。
听到蓟伯的名字,星瑰的眼神透过一丝凶狠,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放了一块破损的鳞云妖玉,因为法力大失,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他沉思了一下,合上了盖子,将盒子递给了苍术,然后背手站起身,踱着步子站在大厅中。
苍术打开盒子,平淡的神色变得有些惊慌:“这不是。。。。我。。。。”
他着急的向星瑰解释:“陛下,这肯定不是我族干的,我最近没有见过族长,但是我们肯定。。。。”
“那你说,是谁?”星瑰微微侧过头,拉了个长音:“这可的确是,我当年赠与你们夫诸一族的鳞云啊”
“我。。。。。”苍术低下头,单膝跪地:“苍术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会把这个人揪出来,还夫诸一族清白”
半晌,幽幽的传来一声:“下去吧”
“是”苍术僵硬的梗着脖子离开了大殿。
星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翻开了书,似无意的问流缈:“你怎么看?”
流缈垂下了头:“依属下之见,论谁也不会。。。。”
“我当然知道不是他,我是问你,你觉得是谁?”
“流缈不知,只不过能从夫诸的族长大人那里偷得此物,想必也是族长的身旁人啊”
“行了,你也出去吧”
“是”
星瑰看着案桌上的一鼎香炉,表情不再如往常一样平静,而是变得凶狠起来,他握紧了满是青筋的手,透着蛇的青色。
“为什么?为什么阿姨会死?”回到卧室,珑琴急忙问周寿。
周寿继续舔着盘子上的蛋糕渣子:“周寿不知道,知道的,只有阎王”
“阿姨才多大啊,你的意思是说,阿姨会因为意外而丧命?”
“大概吧”
“那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吗?”
听到这话,周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的说道:“忤逆阎王,会死的很惨的”
“可是。。。。。”
“我劝你不要想这些没用的,就算你一直跟着她,她躲得了一次也躲不了二次,而且,惹怒了阎王,你死的会比她惨十倍”
“但是。。。。”珑琴沉默了下来,自己既然知道,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阎王要她死,谁也救不了她,你不如关心你自己,把命换回去,别忘了,我的命也在你手里”
珑琴看着目光坚毅的周寿,叹了口气,从旁边拿起了外套。
“你要去哪,买吃的吗?带周寿去”周寿的表情立马变回了小老鼠该有的懵懂和喜悦。
“不带你去,哼!”珑琴恨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