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妃赶到大厅的时候,流缈已经坐在那里喝茶了,见到绛妃来了,他漆黑的眸子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温柔。
“这么急着找我做什么?”绛妃大喇喇的坐到了主坐上。
流缈拍了拍手,几只鸠鸟小厮抬着五口箱子从天而降,小厮们打开箱子,里面尽是珠宝珍玩,连绛妃这金碧辉煌的屋子,都略显逊色。
“嚯”绛妃轻笑,打趣道:“怎么着,星瑰是看上我府上谁了,下聘礼呢这是?这聘礼,就是跟我提亲,我也要动心了”
“还真是”流缈站起身来:“陛下想要个人,特地来让我跟你讨”
“谁啊,直说就好了,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陛下敬重大人你制药辛苦,怎会不劳而获,肆意开口呢,实不相瞒,陛下想要的,正是你府中今天刚来的那个人类”
绛妃的眉头不禁意的皱了一下,倒也不是恼火,只是习惯性的小动作,外人看来还有几分可爱,绛妃没想到自己才弄个人类,星瑰就知道了,但是他要这人类干嘛呢?
炼药房
珑琴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里,这大门紧闭她根本逃不出去,怎么办,她真的会被杀掉做成药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头从那皇宫跳下去,一了百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只能安静等着被人剥皮拆骨吗?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正难过着,忽然听到了一阵地砖摩擦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尖细的声音响起。
“找到你了,快跟楂鼠走”
珑琴抬起头,发现不远处,那个今天和自己碰到好几回的楂鼠撬开了地砖,露出了半个头,一使劲,从地下跳了上来,弓着腰,招呼珑琴:“快走”
珑琴大喜,急忙走上前,发现他居然挖出了一个洞,珑琴比划着想说话,但说不出来,楂鼠很着急,先跳进了坑里:“快”
珑琴赶紧跟着跳进了坑里,只见楂鼠小心翼翼的把地砖挪了回去,又填了些土,地道里没光,漆黑一片,珑琴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唰”的一声,楂鼠烧着了自己的尾巴,当做蜡烛使。
珑琴看着他那着火的尾巴,有些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楂鼠倒是没想那么多,半爬行着向前走去,左右晃着尾巴照明,一边走还一边说:“楂鼠,救了你,你要,让我进皇宫,有吃的”
身后的珑琴拼命的点头。
“你不会骗楂鼠吧?”小老鼠眼中有些存疑的问道。
这个问题让珑琴有些为难,因为她的确是在骗,迷药的瓶子已经被人拿走了,她根本没有,但为了能回家。。。。。珑琴只好避开楂鼠的目光,点了点头。
但此时的楂鼠比起之前看起来严肃了很多,他步步谨慎,小心翼翼,似乎救珑琴这种行为对它来说也是十分冒险的。
绛妃命侍女知葛去炼药房把人带回来,没想不多时知葛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不好了,人不见了”
“什么?!!”绛妃和流缈二人相对而视,略有惊讶,特别是流缈,心道不好。
几人急忙赶到了炼药房,发现果然如知葛所说,炼药房里空空荡荡的,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绛妃知道,这门普通人是打不开的,她跑不出去,那么人到底去哪了呢?
绛妃深呼吸了一口,皱了皱眉头:“是楂鼠的妖气,该不会是那该死的老鼠骗了我”
他对知葛说到:“把那老鼠给我带过来,敢我跟来这套,活的不耐烦了”
“是”
而流缈抬头看了一眼落在房梁上的乌鸦,那乌鸦随即展翅飞走了。
而在另一边,一只乌鸦飞进了星瑰的书房,他抬眼看了一眼乌鸦,眉眼不禁意的皱了一下,他挥了挥手,赶走了乌鸦。
因为地道是按照楂鼠的身材挖的,他们本来就身材矮小,又习惯了半弓着腰走路,所以地道也很窄小,珑琴只能弯着腰屈着腿,走得很艰难。这地下道路曲折多变错综复杂,走几步就能碰到个岔路口,隧道一样四周蔓延开来,如果没有楂鼠带着她,她自己是肯定走不出这地道的。
一路上,因为要躲着其他的楂鼠,二人走的很小心,感到情况不对楂鼠就立即让珑琴躲起来,好在她吃了绛妃的降息药隐藏了人类的气息,所以,其他的楂鼠并没有察觉。
磕磕绊绊的走了约莫快四十分钟,二人终于走到了出口,是一个腐旧的树根,珑琴从树根里处爬了出来,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