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你和深深告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徐挽宁离开陆家时,陆云深舍不得她走,她便抱着小家伙,哄着他。陆砚北也想要抱抱?徐挽宁觉得他挺幼稚的。不过她今天心情好,可以满足他。她伸手,抱了他一下,刚想撤身离开时,腰被箍住,整个人被往前一带,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在一起,陆砚北垂眼看她,眼色压低,“徐小姐,你好敷衍。”
四目对视,暧昧疯长。陆砚北低头亲她。这个吻,格外磨人,柔情泛滥,他曾经见过徐挽宁最狼狈的时候,在他面前,矜持似乎也成了最无用的东西。时隔许久,第一次接吻。两人都格外投入。好似枯柴遇火星,他的动作温柔细腻,带起的酥痒感直往骨头缝里钻。走廊里太安静,耳朵能捕捉到的声音,只有两人唇间的暧昧。直至听到一丝脚步声,徐挽宁才伸手推了推他。门本就半开着,陆砚北圈着她的腰进屋。脚一勾,把门踹上。当两人正准备再继续的时候,屋里传来声音,“宁宁,是你回来了吗?”
孙思佳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还愣了两秒。陆砚北率先问了句:“你怎么在这里?”
孙思佳一脸懵逼:“这里是我家。”
“哦,我忘了。”
某人一本正经回答。“……”过了半晌,孙思佳挠了挠头发,“那个……需不需要我给你们腾地方?”
陆砚北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徐挽宁臊红了脸。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呢。陆砚北虽然想和徐挽宁独处,却还没到那么不要脸,真的让孙思佳离开,坐下喝了一杯水后就走了。孙思佳感慨道:“宁宁,你要记住,自己还怀着孕。”
“就算再忍不住,也不能放肆啊。”
徐挽宁无语,“你想太多了,我们都知道分寸的。”
“其实……”孙思佳凑到徐挽宁耳边,低声说:“双手也能成就梦想。”
徐挽宁愣了数秒,才终于反应过来。耳朵瞬间涨得通红,回屋看书。陆砚北离开时,说要回趟公司,晚些时候来接她吃晚饭,她满脑子都是吃饭的事,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伸手拍了拍小脸。徐挽宁,你完了!你怎么变成恋爱脑了?——约莫六点多,陆砚北打电话给她,“我马上到公寓楼下。”
“那你等我一下。”
徐挽宁怀孕后,就没碰过化妆品,也想以最好的状态去见陆砚北,让孙思佳帮着挑了条连衣裙,长发披肩,涂了点润唇膏就下了楼。入秋后,天黑得很早。七点多些,天地昏沉,她到了楼下,并没见到陆砚北的车子和人,难道是自己磨蹭太久,他已经等不及先走了?正准备摸出手机打电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阿宁。”
徐挽宁转头——路灯下,陆砚北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他今天难得没穿正装,一身休闲,少了些严肃,多了点肆意雅痞,抱着花朝她走来。那一刻,徐挽宁呼吸扎紧。心头好似有头小鹿,正在用鹿角不停顶撞着她,惹得她呼吸急促。“送你的。”
陆砚北把花递给她。“谢谢。”
徐挽宁双手接过玫瑰,一脸娇羞。而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里,看到这一幕的陈柏安,双手抓紧方向盘,手背青筋乍起!红玫瑰艳色夺目,刺得他眼疼。陆砚北对她,难道不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