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皱眉。“我有些八卦娱乐的小群。”
谢放爱吃瓜,加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群。“这件事,很多人知道?”
“可能就是当地一些八卦记者知道吧,不过他们好像不知道那个人是嫂子。”
因为那些人都说,陆砚北身边是个短发陌生女人。当初陆芯羽众目睽睽下行凶,她后来凭空消失,宛若人间蒸发,坊间传闻,有说她畏罪潜逃,也有说她被陆砚北偷偷弄死了。后来,徐挽宁也在大众视野里消失。外界对此事议论颇多,即便过去几个月,八卦娱乐记者们,还是时刻紧盯着陆砚北的动向。豪门八卦,素来不缺观众。陆砚北低咒一声,快步去寻找徐挽宁。既然谢放能闻声赶来,难保没有记者狗仔会来这里碰运气。——徐挽宁刚结束一项检查,护士陪着她前往另一个楼层做其他项目。迎面走来几个神色匆匆的人,护士不以为意,搀扶引导着徐挽宁,那几个人在与她们错身而过时,又停下了脚步,互看一眼。追上徐挽宁,打量着她。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手中又攥着盲杖,短发,很白,很瘦。很符合他们要找的目标。“你们有事吗?”
护士皱眉,打量几人。一个狗仔上前,伸手在徐挽宁面前晃了晃,没反应。惹的护士十分不快,“你们到底要干嘛?”
徐挽宁侧耳听着,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攥紧手中的盲杖。“我们想问这位小姐一点事。”
几个狗仔记者快速围了上去,“您是不是认识陆砚北?”
徐挽宁没想到这几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问得这么直接,难免诧异,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他。”
说完,就示意护士带自己离开。“晟世老总,您真的不认识吗?”
记者穷追不舍,“既然不认识,他为什么会陪你来医院?”
“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您知道二爷结婚有妻子吗?您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天生的?”
……记者们就像一群苍蝇,紧盯着徐挽宁。她头疼得几乎要裂开!想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她攥紧盲杖,在护士的保护下,快步离开,仓惶又无助,淮城这样的地方,一年也发生不了几件大事,狗仔们不愿放她离开。甚至有人怕她跑掉,伸手拉扯。险些把徐挽宁拽倒在地。周围人见状,纷纷驻足围观,不知发生了什么。“你们在干嘛?”
一道低沉又凌厉的声音忽然响起,掷地有声。几个记者闻声看过去,男人一身黑衣,足下生风。眉眼间的萧瑟肃杀,让人心惊,内敛的气场全开,眼底更是一片阴沉寒肃。他身后还跟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生了张格外漂亮的脸。记者狗仔只是怀疑眼前的短发女人身上有故事,或许能从她身上挖出点豪门秘辛,却没想到真的能碰见陆砚北,吓得纷纷往边上退。他身上散发的寒意,竟比凛冬的寒风还刺骨。径直走到徐挽宁面前,伸手,握紧她抓着盲杖,有些轻微发抖的手,“没事吧?”
徐挽宁摇了摇头。现在的部分记者,为了抓新闻博眼球,毫无底线,正常人都招架不住,徐挽宁看不到,自然有些慌。此时,倒是有个不怕死的狗仔,忽然问了句:“二爷,您为什么会出现在淮城?来这里做什么?”
陆砚北偏头看他。目光对视,狗仔被吓得双腿一软,因为他的眼神太冷。好似要将他浑身血液都冻住一般。陆砚北嘴角轻翘,“我如果不来,又怎么会知道,你们是如何欺负我妻子的?”
妻子?徐挽宁明明是长发,而且没有这么瘦,也不瞎啊。“这怎么会……”记者有些困惑。“我家二哥和二嫂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吃饱了撑的,外面那么多新闻不报道,整天盯着别人夫妻俩的那点事,你们也配叫记者?”
谢放皱眉。说真的,就连谢放再度见到徐挽宁,都有些认不出她。换了发型,又戴着墨镜。也难怪别人会错认,说二哥在外面找了其他女人。“我们走。”
陆砚北拿过徐挽宁手中的盲杖丢给谢放,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你……”徐挽宁只觉得身体失重,本能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抱着走,更快些。”
“她真是陆少夫人?”
记者不信。陆砚北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好像在说:关你屁事!但是消失数月的徐挽宁,与陆砚北同时现身淮城的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很快就传开了。最先收到消息的就是淮城江家。远在外地的江鹤庭算是疯了。陆砚北,你又给我出难题,让你带人去医院复查,都能给我惹出这么多事,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刨了你家祖坟吗?所以这辈子给你们夫妻俩当牛做马,还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