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在两人身上扫过。
时间不够。
但都被了尘拒绝。
也不明白他为何会忽然问起此事。
这便是阴阳术的空字卷。
原因嘛,一个是在大师伯了尘身边。
师傅明明只说,它是一把利器,能够护他安危。
“真是……”
“如今有大师伯所托,我还是想着先回一趟杨家山,看看能不能找到师傅,好歹将信先送出去。”
了尘特地将他叫去书房。
此刻目光穿过青山竹海,雾气笼罩中,那道身影也渐渐变得模糊。
传道受业解惑的恩情却是抹不去的。
还有打神鞭上的那些古怪箓文。
却半字不曾提及道门,更别说什么法器。
见他明显动摇。
陈玉楼一行六人骑马下山。
再加上从湘阴离开。
隔天一早。
“好。”
“一应生活起居的话,由陈家来负。”
尤其是后者。
“不错。”
迎着那双眸子,饶是陈玉楼内心也不禁一颤。
“不就是一把古代钢鞭么?”
双手抱拳,点头称是。
陈玉楼朗声笑道。
此刻听到陈玉楼主动提及。
“他就是杨某武道修行路上的昆仑峰。”
陈玉楼法眼中神光扫过。
“今日老衲也将此言转述你们二人。”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攀岩登山,九死一生才能采到的大药,去附近县城药铺里售卖,价格其实低的可怜。
了尘师傅说,张三爷当年写十六字时,耗费心血无数,几乎每一个字都是反复推敲。
见他上钩。
“对了,还有一件事。”
了尘年岁已大,独身一人在山中,出了点什么事都无人知晓。
之前他就琢磨过,也曾旁敲侧击,可惜昆仑却没有告知,让他心痒无比。
上次采药途中遇见,因为深通药理,她还和老药农闲聊了许久。
“可曾记住了?”
陈玉楼对此见怪不怪,并未耽误,只是分出一丝心神,时刻注意他那边,以防他会过于沉浸而跌落山下去。
说实话,单凭武道,昆仑就是他心中追求的终极。
但了尘不同。
通宵讲书都是再常见不过。
比起他的平静淡然。
“杨方兄弟还真是不吝溢美之词。”
但在无苦寺这一个来月时间,却是比谁都要沉静,竟然能够耐得住性子,整日就在庙中打坐、练拳。
杨方双眼瞬间像是点燃了两道火焰。
见陈掌柜忽然提到自己。
这下,杨方彻底坐不住了。
“当初张三爷临终前,反复叮嘱于我,阴阳术夺天地造化机数,恐伤天和,所以才会决然毁去后半卷。”
陈玉楼、鹧鸪哨还有杨方,则是沿着之前来时的路返回。
……
却没有迟疑,只是点了点头道。
他也曾提过,让了尘去湘阴青山,也就是常胜山所在,为他修一座草庐或者禅院,同样可以参禅修行。
杨方不敢松懈。
为了不耽误他们时间。
几乎没有出去过几次。
“杨方兄弟,此行返回有没有打算?”
虽然前后才一個来月,而且自始至终他都不认为自己是师傅。
骑在龙驹上,陈玉楼回头望了眼竹海深处,仿佛还能从竹林中望见那道白须长袍,身形佝偻的身影,就站在寺门外目送他们离开。
原本他们还想多留几日,但了尘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他们的了,没必要陪着他一个老头子在山上虚度光阴。
指了指胸口下的衣袖。
但陈玉楼和鹧鸪哨显然等不起。
沉吟了下,陈玉楼这才道,“杨方兄弟,觉得昆仑如何?”
让他他日再见到师傅金算盘时,一定要转交给他。
位列天下三十六大山。
“那就好。”
闻言,鹧鸪哨紧绷着的心绪,这才稍稍松了一线。
实则是西周的大墓之中。
不过,随即却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神色再度变得肃然。
鹧鸪哨眉宇间则是多了几分忐忑,十六字他倒是能够记住,但对能否入门却是毫无信心。
不过,对那一位他印象已经渐渐模糊。
“见过一次。”
陈玉楼话锋一转。
担心的是会辜负了尘这段时间的殚心竭虑。
稍不小心。
真要如他当年那般。
按照他的估计,顺利的话也得半年一载才能入门。
杨方一定会更为震撼。
“麻烦老洋人兄弟跑一趟,问问他们能否多上山几趟,最好能够帮忙看顾一下了尘师傅。”
夜幕将起时分。
大药熬练、脱胎换骨,再穿上那件蛟鳞重甲,负以大戟,往那一站便是冲杀无敌的绝世猛将。
“陈某岂会骗你不成?”
浑浊的眸光里仿佛蕴藏着无穷威力,轻易便能洞悉一切。
原本还寂静如死物的打神鞭上,一道道金册玉篆般的符箓逐一亮起。
往日倒斗镇压尸僵,去邪破煞的一幕幕也是逐次浮现。
所以,他的传授方式是,先期囫囵吞枣、不求甚解,等到两人能够将这十六字尽数记住,再尝试去解其中深意,最后才是运用自如、举一反三。
另外一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
但朝夕相处下来。
形势派、理气派风水,他尚且学的磕磕绊绊。
见他语气决然,话都说到了那一步。
他独身一人隐居无苦寺中,纵然再过二十年也无所谓。
有陵谱作为基础,十六字风水术对他而言并不算太过复杂,至少已经理解了三四成。
“不对。”陈玉楼摇头,“以陈某来看,你这把鞭子应该是件道门法器。”
一听昆仑名字。
匡庐山山下村寨,大都是靠山吃山,山下良田少见,只能以打猎或者采药维系生存,养活一家老小。
可想这封书信何等重要。
至少在几年前,金算盘就已经去往龙岭,借着修庙的契机进入那座双重墓。
陈玉楼轻声说道。
一行六人,其实只有他是门外人。
山路崎岖难行,而且许多路段都在峭壁危崖之间。
但在这个时代,想要走过却仍旧是太难。
陈玉楼点点头。
想到这,陈玉楼看了眼一旁。
七星横练功,作为彭道宗所传,说是江湖炼体功夫,其实就是道门传承。
抬头看向身前两人,了尘轻声问道。
他虽然不说,但了尘双眼如炬,又岂会看不出来?
“都记住了吧?”
但是……
想到这些,他神色开始变得惊疑不定。
“杨兄弟可知你这打神鞭来历?”
“红姑你也一起,记得留下一笔钱,然后在山口处汇合。”
见她提出要去,陈玉楼点点头并未拒绝。
“阴阳术切不可轻易动用。”
陈玉楼心神一动,当即追问,“那可知他们住处?”
见状,他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每一篇的篇幅就要远远超过。
黑色打神鞭,一瞬间耀如烈日。
周身更是透着一股纯正惊人,浩荡无铸的道家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