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去比较远的地方呢?”
“坐车啊。”
“什么车?”
“哦,就是家裏的车嘛。实在不行父母会给我叫车的。”路音说,“我还不知道要坐什么站呢。”
夏添锦问了下路音的住址,搜了下,发现是城市的外环。
“这可有点远啊。”夏添锦说。
“有时候住别的地方嘛,无所谓。”路音说。
夏添锦觉得好奇怪,路音好像那种城市裏的无业游民,天桥底下拿报纸垫着睡桥洞,睡哪儿都可以,第二天起来再去哪个地方赌钱打牌。
恐怕老师也是这么认为的。
路音就是个比较奇怪的男生,永远都只穿一套校服,一成不变,别的同学还会衣服换来换去,但他不换。他永远都是跑步回家。
在课上有时候会睡着,就拿一本书盖在脸上,翘着脚。老师也不管他。
夏添锦心想,看起来小学是风平浪静要过去了,但他一看自己的电话手表,显现出来的情节,就是“绝癥”二字。
这么早啊!
夏添锦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