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怪不了她,换成我是姑娘,也咽不下这口气。”程宗叶杯里的酒一杯接一杯。
林盼看他失神恍惚的神情,心间一苦。她能想到凌意的心情,同作为女人,她虽然还没碰到心爱之人,却也能想象她所受的委屈。换做是林盼,她也会退缩。
“凌姐姐很好,舅舅舅妈对她是有误会的!”林盼很较真,咬着嘴唇。
程西平摸摸林盼的头,“别说了,你三哥心里都懂,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磨。”
磨人心,让程家聪和顾美玲认清程宗叶的决心。
当晚,林盼做了司机,送程宗叶回家。他喝得不省人事,倒在chuang上呼呼大睡。
临下半夜,顾美玲在chuang上辗转难眠,听到楼上的动静,就急急穿衣服上去看看。
程宗叶趴在水池里吐,五官变形,抓着盥洗池边无力的撑着身体。顾美玲吓得要命,赶紧过来扶他。
他依旧不省人事,趴在那里。顾美玲看他难受,没有办法,叫了程家聪给他送到了医院。
急性酒jing中毒。
程宗叶进了医院后就被安排到了手术室洗胃。他在回来叶城前就得了小感冒,自己并未在意,晚上和程西平喝酒时,也没有感觉多难受。
回来后就不一样了,胃里火辣辣的痛,额上也一直冒汗。
顾美玲在病chuang旁沉默,程家聪也是被折腾的来回踱步。
他扶住顾美玲的肩膀,轻轻拍拍说道,“这孩子也倔qiang,我们就随他吧。”
顾美玲知道程宗叶是在折腾他自己,也是折腾他们。人过半百,心里头最大的愿望,已经不是自己,只盼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安康,便是最好。
“我是不是做错了?宗叶从来没这样过。”顾美玲看着沉睡的他反思,心里后悔自己的冲动与无情。
“孩子说的对,他有他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路要走。”程家聪感慨万千,硬是抓着他在身边不放,只会将孩子的生活整得越加糟糕。
天刚蒙蒙亮,司机就送来了gan净衣物,程家聪跟着顺路去公司。
程宗叶还在沉睡,顾美玲在一旁几乎一夜未阖眼。收拾程宗叶脱下的衣服,顾美玲在他的口袋里翻到了一样东西。
纸张没有泛huang,但显然被翻看了很多遍,她小心翼翼从信封里袋里抽出,摊开的时候,顾美玲的一颗心都软化了。
程同学:
你好!
先祝你生日快乐。不知不觉中站在我面前的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油然记得十八岁时的你,浑身上下都是我讨厌的模样,可能女孩的心理很奇怪,以前有多讨厌你,现在就有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