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配完药,就发现竺沐跑了,气得冲出去开始满世界抓人。
“竺——”呃?这谁?
楚风正巧撞见傅鸦:“叶青……人呢。”
“那边。”傅鸦随手一指,“跑了得有十几分钟了。”
“谢了。”
楚风跑出十几米远,才蓦地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人不是他们所里的,看服装……操,是调查局那帮孙子吧?调查局的能有什么好鸟?
哼,肯定是故意骗他的。
楚风想了想,折回去,朝反方向跑去了。
另一边,躲起来的竺沐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打什么针吃什么药,不就是做了次爱,瞧楚风这如临大敌的样子,嘁。
等了会,感觉楚风抓不到自己的竺沐大摇大摆地站起来,往关押危险分子的特殊区域去了。
什么不许他靠近,放屁,他偏要去看看。
“你怎么来了?”归越一回头看见竺沐,又往他身后看。
“别看了,他没找到我。”竺沐语气有些得意,“从小捉迷藏都找不到人,小垃圾。”
“我看看,就他吗?”竺沐跟着一起看起监控器,被关押着的年轻男人正是昨晚的颜控花孔雀。
归越:“是他。逼问了半天,只问出他名字叫卯彧,然后就一直骂骂咧咧地,说什么非要见一见昨晚那个用男色勾引他的牛郎。”
“牛郎?”
“是。我猜应该是调查局的人假扮的,或是他们安排的人吧。看这家伙被抓了还贼心不死的情况,我倒真有点好奇那牛郎长什么样子了。”
竺沐:“直接去问调查局的人不完了?”
一阵沉默。
“嗯?怎么不说话了?”
归越无奈:“祖宗,我们和他们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啊?真觉得我们是什么和谐有爱兄弟组织?都憋着坏想把对方拉下来呢。他们把这个难搞的家伙丢过来,就是想给我们使绊子,要是我们解决不了,他们就能借题发挥,在下次比选中,抢个第一处理机构的名号。”
竺沐困得打了几个呵欠:“好吧。不是很懂你们这些领导的虚伪面子主义。”
归越纠正他的思维:“是集体荣誉感。”
竺沐投降:“我要是解决了他,可以给我涨工资吗?”
“你没钱了?”归越讶然。
“唉。说来话长。”还不是那可恶的傅鸦!他非要恢复一下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然后让这傻逼a知道,自己可是他高攀不起的尊贵o,少有事没事嘴上调戏他。
“行,这个任务结束后,我会想办法叫人安排你‘中奖’,给你打30w行吗?”
竺沐嫌弃道:“归所长,你也太小气了。我们洗脑所是要倒闭了吗?”
归越:“咳,太多了惹人注目。还有,当着别人面的时候别这么叫。”
“什么?”
归越严肃道:“你就当是虚伪领导的虚荣心和面子主义吧。”
“好吧。”竺沐换了张脸,准备进去工作。
归越忍不住拉着他问了句:“今天怎么搞了张这么好看的,嗯?”他还是对调查局局长今天那句‘像我老婆’,非常非常在意。
竺沐家里的阳痿a很没用,要是‘渡鸦’真看上竺沐,那废物a估计起不到一点作用。竺沐又是个无所谓的性子,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要是真和‘渡鸦’撞上,说不定会莫名其妙搞一发……
嘶——
唉,真愁人啊。
“嗯?你不是说他是个颜控吗?搞张好看的脸,更容易催眠他。”
“没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