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起谁家的兵器最好,那必然要数冉家,就连曹家有些兵器都从冉家进。
冉家如今这位当家人手段强硬又不失委婉,比自己父亲这个发家人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冉家这块肥肉能在四周野兽的虎视眈眈下安然到如今。
“你查了匈奴那边的人,这个人一定和她有关,甚至……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穷书生!”
蔚清嘉清醒起来,将全部的信息连接在一起,肯定的下了结论。
曹焘讚许点头,奖励般拍拍她的头,被蔚清嘉一掌拍开。
“归合郡自前朝灭国就叛乱已久,但一直是一盘散沙不成气候。直到半年前,归合郡一个塔塔儿部的领头人换上了一个混血首领,直接统一了归合郡,和匈奴主部落起了多次摩-擦,落下风的次数很少。”
“而当年那个穷书生叫吉故,这位领头人姓古,非常有意思的巧合。”
“那你是觉得冉家和这吉故有勾结?”
“当然不是!”
曹焘轻笑着否定:“我还没告诉你当年那位穷书生的结局吧,这个私自带着冉家小姐私奔的穷书生被挖了一只眼,打断了腿,冉家人还给他上了黥面之刑。这样的情况下,这位兄臺该有怎样的胸襟才能选择原谅啊!”
蔚清嘉听得皱眉,对冉家这种行为不置可否,可到底自己不是当事人,总不好评价什么。
那结合一切来看,冉家如今的举动更像是示弱……
可是,她轻轻咬唇,若她是被这样对待的人,看到这旧物,似乎更会觉得是在挑衅。
若是这么说,冉家难不成是想挑动战争!
“如今时局渐趋平稳,精炼的冶铁法也普及开来,冉家的兵器卖的不好,他莫不是想挑动战争?”
蔚清嘉看着曹焘肯定点头,震惊的难以覆加。
“他是疯了不成!”
“是疯了,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能做出这种选择也不足为奇。”
曹焘平淡点评,他对冉家人做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太大意见,但他选择从离曹家最近的塔塔儿部下手却是惹到他了,难不成他的脾气看起来就那么好?
“你说,她知道这件事吗?”
蔚清嘉问的含糊,可曹焘意外的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冷静点头。
“不仅知道,这主意说不定都是她出的。”
“什么?”
蔚清嘉不可置信的坐起身,冷风从她起身的空隙中吹进来,曹焘伸手将她揽回来按住。
“我查了随州到庐州路上的所有驿站,找出了冉家人路过的时间,庐州去信的时间正是事发三天前,而随州去往游民崖赶路时间正巧所需三天,时间异常巧合。”
“在我来找你之前,我先去了一趟你这位母亲的院子,但她院子附近有高手在,我刚靠近就被发现,若是逃蹿出去必然会被追击,所以只好在府内潜行,来你这裏。”
后半句话曹焘似乎也觉得有些理亏,声音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快,可还是被蔚清嘉听得一清二楚。
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双手居然都被他给握住,就连腿也被他给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所以?”她运气。
“所以,若那些高手是你这位好母亲养的,我的身份她未必知道,但她必然知道你和我关系匪浅了。”
曹焘也自知理亏,于是乖巧的松了手,得到蔚清嘉毫不留情的几下肘击。
他闷哼一声,伸手捂住被打的地方,这可不是做戏,他原想着这么瘦弱的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受了也就受了。
可关键就在于她的瘦,那手肘的地方正是突出的骨头,她的力气也练上来了,这几下是真的挺疼。
蔚清嘉打了他出了点气,就开始愁明日的事,明日她可一早就要去找她商量下月掌家一事的。
想着她又愁起来,看着身边这个装腔作势的罪魁祸首就烦,
“出去!”
她毫不留情的翻脸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