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染尘在躺到床上的时候,迷迷糊糊之间恢复了一点的神智,就看到赵玉笙刚好起身,但也只有这么一瞬间,随后凤染尘便陷入了沉沉的昏睡当中。
凤染尘没有看到的事,就在赵玉笙转过身,走到那白瓷小碗旁边的时候,狠狠的用匕首将自己刚才握着刀的手划下了一道口子。
鲜血霎时之间便直接涌了出来,赵玉笙将那流着血的手伸到了小碗的旁边,不一会便将碗都填满了。
但是赵玉笙并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只是草草的拿着一旁,赵玉罄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布条,将自己的手匆匆的过了一下,便任由着鲜血浸湿了那布条,甚至都开始滴答地朝地上的滴落着。
这些赵玉笙通通都没有顾及,拿出了,在一旁备好的笔,开始画起了阵法。
本来在他们失了这么多血的时候,屋子里应该满是血腥味的,可是那碗混杂着凤染尘和赵玉笙鲜血的白瓷小碗,当中,却散发着幽香的甜味。
正在行宫外面肆虐的饕鬄突然之间停了下来,那双硕大的兽眼,紧紧的看向了行宫的那个方向。
本来正应接不暇的那些无界之人却突然看到,本来正朝着他们攻击的饕餮,却突然之间卧了下来。
他们也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停在了原地,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在那片空地上面,只留下了那些受伤的无界之人,低低的呻吟声。
但是他们也只呆愣了一小会儿,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趁着饕鬄不再攻击他们,转而将自己受伤严重的那些同伴们带回去,其余的人却是更加猛烈的攻击了起来。
而饕鬄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任凭的那些无界之人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便再也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卧在了地上。
那些无忌之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但现在是他们反击最好的时候了,所以即便是满心的疑惑却依然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
无界之主正坐在大殿的最上方,凝眸望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