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风流愿死花间
奚自涯回到岚昭帝的寝宫时子时已过,自从俩人好了之后她时常被逼无奈做一些她从来不耻去做的事情——比如现在偷偷摸摸溜进岚昭帝寝宫。司马卿岚侧卧在凤榻之上,手拿一卷书等候她多时。见她进来,岚昭帝抬头瞟了她一眼又假意翻了两页书:“朕还以为公主今晚要在长宁殿歇息呢。”
奚自涯正轻手轻脚的朝她走过来被她这么一说,脚下生根似得停在原地不走了,早知道岚昭帝要为难她,她就该直接回她的明暄殿睡大觉去。
“臣还是回明暄殿了……”奚自涯转身走到门边,一本正经的语气不像是和岚昭帝在嬉笑。
“你敢开门试试,朕马上叫他们把你当刺客抓起来。”
“反正都被当成刺客抓了好几回了……”奚自涯板着脸,心裏却在偷笑。她的卿岚就不能想点别的理由抓她,永远都是刺客。
“还不快过来,要朕亲自请你不成!”岚昭帝放下手中的书卷,风情万种的睨了她一眼,又朝着她勾了勾手指。
“谢陛下开恩。”奚自涯躬身作了一揖,岚昭帝勾唇一笑,两人心中已有默契。
等奚自涯到了岚昭帝身边这才将她的陛下看清楚,薄如蝉翼的纱衣底下若隐若现的玲珑yu体真是让人很有想法啊……
“陛下之美绝对敌得过千军万马。”奚自涯凑到她耳边,一翻身撑到岚昭帝的上方。
“朕才不要敌过千军万马,朕只统领你一人足已。”岚昭帝亲昵的搂住她的脖子,眼中如註入了一潭春水,满是莹润的欲望之光。
“陛下为君,我为臣,自涯自当为陛下……效……力……”调笑间奚自涯已轻轻褪掉了岚昭帝的薄纱,吻上了她的心口,白日裏她的卿岚征服着天下,夜晚裏是她征服着她的陛下。
很快满屋的chun色扩散开来,玉帘之下凤榻之上,两具雪白的身体紧紧纠缠再一次,寝宫之内又是一夜无法停歇的翻云覆雨。
受奚自涯一番雨露的滋润之后,岚昭帝心满意足的窝在她的怀裏,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自己居然一次又一次主动送上,哪天她也要从奚自涯身上讨回来才行。
“卿岚,跟你商量个事吧。”奚自涯低头看了岚昭帝好一阵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嗯?这个口气是有求于我吗?还真是头一回呢,什么事?”岚昭帝阖眼躺着,将头埋在她的肩窝裏,两人刚刚都是一身大汗淋漓,岚昭帝却还是粘她得紧。
“唔,君姒她……啊……疼啊。……”奚自涯刚开口还没说完一句话,就被岚昭帝猝不及防的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不许提她!”两人独享的时刻,奚自涯偏偏要提岚昭帝十分忌讳的一个人,这让她很不高兴,不高兴就得惩罚。
“是你让我说的,你怎能这样不讲理!”奚自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忍着痛揉了揉脖子,这一口咬得可不轻。
岚昭帝撑起头拢了拢披散在额前的几缕青丝,得逞的笑了笑,“我就是不准你心裏想着她。”
“我心裏有谁你最清楚。”奚自涯真的觉得岚昭帝过于紧张自己了,且不说君姒别的,单从她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这一点,她们也完全不可能有什么私情。
“你,我清楚;她我可不敢保证。有句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不知道是谁整天惦记她的孩子。”奚自涯在心裏腹诽了一句,对于岚昭帝想收君姒女儿一事她从来不讚同,但那次争执之后她也没有明确的反对。毕竟她和岚昭帝好不容易才有了几天轻松日子,她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去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没话说了?嗯?还是生气了?”见奚自涯半天不吭声,岚昭帝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有点过度敏感了,立即挪身过去替她看了看被咬的地方。好吧她承认奚自涯彻彻底底把她从一个不可一世的骄傲君主变成了一个会肆意释放各种情绪的平凡女人。她在她面前可以哭可以笑,可以任性可以撒娇,脱下那身神圣无比的黄袍之后奚自涯就只是把她当成爱人,这是前所未有的放纵,是她以往的人生中从来不敢去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