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上去!”见挡不住这些人,情急之下萧子慎也只能领兵一路跟着。走着走着,身前一人突然袭来一剑,他毫无准备用手一挡,霎时一道血口留在了手臂上。
“抓住他们,他们是刺客!”萧子慎一声大吼,顺势一脚踢掉了那人的剑。怎奈那人轻功了得,未等护卫军的人上前就已趁乱逃离。萧子慎一见中计立即下令:“将城内所有护卫军调回皇宫护驾!暮观澜要反了!”
而另一边,乔远光带领着夜霆一万精兵由王府通往岚昭帝寝宫的密道也进入了皇宫,只等暮观澜到岚昭帝的寝殿后打开最后三道门,他们便可一涌而入控制整个皇宫。另外两万人马则在宫外等着皇城护卫军都进入皇宫之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危险已逼近,暮观澜带着无极宗的高手们一路杀到了岚昭帝的寝宫,当最后一个宫女的血溅当场之后,暮观澜一脚踹开了寝宫的大门走进去大声疾呼:“皇姐,皇姐,臣弟来护驾来了!”
说完他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众人弹开各自埋伏起来准备搜寻岚昭帝的身影。
结果不等他们动手搜寻,岚昭帝就从内殿走了出来,表情严峻的问道:“深夜来朕这裏,有何事禀报?”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逼宫!”暮观澜手一挥,身后数百无极宗的人窜进殿内将岚昭帝围了个严实,暮观澜见她无动于衷,继续吩咐手下道:“沈师,带几个人进去把密道的门打开,放乔远光的人进来。”
“澜儿一会儿要护驾,一会儿要逼宫,朕该信哪一个?”岚昭帝冷声问道,丝毫没有表现出慌乱。
“啧啧,不愧是皇姐,临危不乱!可惜你不乱,你的天下也要乱喽!”暮观澜一改往日的恭顺,围着岚昭帝来回打量了几遍,语气轻蔑。
“哦?是澜儿有这自信?还是你爹有这自信?”以岚昭帝对暮观澜的了解,他的胆量还没有这么大、脑子也没有这么聪明,这样精密的布局且事先没有一点征兆,一定有更厉害的人在背后指点他,她首先想到的人就是暮景留,但身为三朝元老做这种事似乎又不太可能。
“陛下!陛下!给我杀进去,救出陛下!”萧子慎赶来护驾却已晚了一步,护卫军接二连三的冲上来,可惜连岚昭帝的寝宫都没冲进来就已丧生于无极宗的人剑下。
“都不是哦!是皇姐千挑万选的好夫婿,武不古呢!”暮观澜在大殿内一边翻找东西一边回答岚昭帝的问题,屋外护卫军与无极宗的人厮杀,却丝毫没有干扰到他的行动,“皇姐,你猜我能不能找到你的传国玉玺呢?”
听到暮观澜提起武不古,岚昭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她怒瞪着暮观澜骂道:“朕真不该一再纵容你!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逆贼,朕一定会让你们后悔!”
“皇姐现在说这句话不嫌太晚了吗?养虎为患这个简单的道理皇姐都不懂呢,怎么又治理的好天下!这天下终究是男人的天下,你们女人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庸品!而皇姐你,也即将沦为武不古的战利品,哈哈哈!”
“就凭你们两个,也敢夺朕的天下!痴心妄想!”
“凭我们两个当然不行,不过手裏有十几万大军就不好说了。”听到殿内有动静,暮观澜看了一眼,接着说道:“哦,乔大人来了。”
岚昭帝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兵部尚书乔远光从她床底的密道钻了出来,紧接着陆陆续续又出来了许多拿着兵器穿着盔甲的人。
“你们……胆敢一起造反!”看到了夜霆军岚昭帝几乎是颤抖着说出的这句话,昔日莲白衣座下中心无比的雄狮竟也有叛变的一天,她没想到,她万万没想到。
“乔大人带这么多人过来,这裏可塞不下,你去外面让萧子慎安静一会儿!”说完暮观澜从乔远光手裏拿过那晚武不古交给他的黄帛,两手一抖将它摊在桌案上。
“皇姐这样镇定真是让人好气馁呢,不如臣弟将这个念给皇姐听听?这可是武不古亲自写的檄文哦!”所谓檄文专为讨伐天子所用,暮观澜十分想看看在他念出这些东西以后岚昭帝会作何反应。
“自夜墨开朝以来,历世贤臣扶政,敦叙人伦,然今天子不尊祖训,废坏纲常,恬不知耻与其姊妹凌波公主颠倒常伦□□后宫……”
“你住口!”岚昭帝又惊又怒,听到这已是难以镇定,终于喉头一腥,气得吐出了几口鲜血。
暮观澜嘴角一抹冷笑,得意洋洋的甩了甩手中的黄帛:“啧啧,皇姐你做出这等为人所不齿之事,还怎么让人住口呢?天下这悠悠之口你怎么堵得住?哼,你就等着天下人的讨伐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