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沫然瞪圆了眼睛,“真的吗?咖啡味的信息素我第一次见,那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坐你旁边就不困了。”
“你问问季眠,他坐我旁边困不困,”唐随转头找季眠,“哎,你朋友怎么这么可……爱啊……”
唐随突然卡主,林沫然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失声了。
季眠在干什么?
竟然在满是omega的看臺上,脱自己的篮球背心?
精裸的上身露出来,像美丽的雕塑,各种线条都在阳光下闪着水光。
太没素质了!
林沫然咽下一大口口水,两步冲过去,贴着季眠,能挡住一点是一点:“你平时都这么随便吗?看臺上换衣服。”
“没有,”不过两秒的时间,季眠已经把干凈的衣服套上了,黑色的短袖很衬他此时的情绪,“只有今天。”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林沫然说,“你只有今天才把水浇到头发上?”
“猪脑子,”季眠从包裏拿出信息素阻隔贴,让林沫然转过去,给他贴在后颈上,“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人多的地方要贴阻隔贴,还当自己是alpha呢?”
“那你也得贴,”林沫然转过来,也要为季眠服务,“我帮你贴。”
就这么被晾在了一边的唐随:“……”
阚飞白拍了拍唐随:“习惯吧,他俩就这样,见面就拌嘴,没过一会儿又好得你纳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看对方不顺眼。”
外面太热了,季眠带他们去校园裏的咖啡厅喝东西。
咖啡厅在一栋综合教学楼的五层,有室内场地也有露天场地。
进去之后,季眠让他们先坐,自己去点单。
“我就不跟你抢了,”唐随说,“你熟。”
吧臺裏点单的人是伊莉莎,全校最有名的高挑omega校花,也因为她在这裏打工,很多alpha和beta都慕名而来。
林沫然一直盯着吧臺,意识和动作是分离的,坐到沙发上像慢动作分解,连唐随坐到了他旁边都不知道。
季眠跟那个点单的美女怎么有说有笑的啊。
一定是季眠常来这家咖啡厅。
连唐随都说他跟她熟。
点个单需要这么久吗?
他又不是没去过别家咖啡厅!
季眠回来了,看林沫然竟然让唐随坐他旁边,没把那个位置留给自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也只好在阚飞白身旁坐下。
等待咖啡做好的几分钟裏,四个人一时有些尴尬,除了阚飞白,另外三个人的情绪都有些微妙。
林沫然最先忍不了了,打破沈默,问坐在他对角线上的季眠:“你跟吧臺那个美女挺熟啊。”
“认识。”季眠说。
“她信息素是什么味的?”林沫然问。
“草莓。”季眠说。
啪地一声,林沫然把手机摔在玻璃桌面上。
连隔壁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这么容易就藏不住情绪,林沫然在心理默念冷静,缓了缓神色。
“你跟这桌子有愁仇?”季眠看着他。
林沫然没好气地回看:“我只跟你有仇。”
不坐一侧,倒是方便两人眼神传递信号。
伊丽莎端着咖啡过来了,还有一块提拉米苏蛋糕。
她把咖啡放到季眠面前:“馥芮白提拉米苏套餐,请慢用。”
说的时候还弯腰对季眠笑了一下。
也因为这一笑,她视线落在季眠脸上,杯子没放稳,咖啡洒到了季眠手上。
“小心!”林沫然离季眠最远,却是他最先半站起来,伸了一只手过去,想要阻止些什么,虽然是徒劳的。
咖啡的温度至少八十度,这样的温度是会烫伤手的。
这么拙劣的手段。
林沫然非常不高兴,将矛头指向伊丽莎:“你故意的吧?”
“对不起,对不起,”伊丽莎拿纸巾帮季眠擦拭,“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这单免单,我也会赔偿的。”
林沫然知道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也不喜欢自己这个不依不饶的样子。
但只要季眠平安无事他便能装模作样,若是出了问题,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会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心气不顺,不知怎么毒舌也能传染,他小声嘟囔:“谁在乎这一单的钱啊,近视就不能配个眼镜吗?”
季眠听到,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没事。”季眠对伊丽莎说,“你回去忙吧。”
伊丽莎没回去,仍是弯着腰对季眠道歉,眼框微红。
林沫然更气了,看来这美女不仅眼睛近视,耳朵也不太好使,人话听不懂吗?
让她回去忙呀!
“让一让。”林沫然从唐随身边挤出去,走到季眠跟前,挡在他和伊丽莎之间,拉起季眠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带着人往咖啡厅外走,“跟我去冲凉水。”
季眠跟着林沫然走到走廊,看他急得仿佛眉毛都烧着了却茫然找不到卫生间方向的样子,再一次想笑。
“跟我走。”
季眠反手握住林沫然的手,把人拉进了楼梯间裏。
咖啡厅在五层,虽然不高,但就这么狂奔下去也够林沫然喘一会儿气的。
两人跑到教学楼外,林沫然气还没喘匀就问季眠:“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手没事吧?”
“有没有事,你亲自看。”季眠重新把手伸给他,说,“我们不跟他们打招呼了,我带你逛校园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一章没写完-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