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的还是那些话，但是腔调柔和了些：“去你该去的地方。”
“这是单人卫生间，有什么问题吗？”林沫然不明白为什么上个厕所也能惹到他。
“你知不知道omega是很稀有的，是要被保护的。”季眠说。
“我知道的，”林沫然说，“因为omega能生育，但我不知道我……”
季眠：“……我指的不是这个。”
“哦……”林沫然抓了抓头发，来缓解微妙的尴尬，“我很少去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去也大多是单人的，就算是多人的，也从没出过什么问题，我信息素放不出来，不会招惹到alpha，偶尔闻到alpha的信息素，也只是闻到而已，基本没有什么反应。”
季眠神经抽了一下，林沫然闻到别的alpha的信息素，还是在这样的解决生理问题的地方，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能激起易感期alpha的怒意。
“那是从前，”季眠尽量放缓语调，“从现在起，不可以了。”
“你想让我现在对着镜头说我不是个alpha？”林沫然有些明白，可也不太明白，“我上个厕所碍到你了吗？”
季眠：“那就是说，你以后还打算去alpha或者ab的厕所，并且一个人？”
不一个人难不成叫你陪我吗？
林沫然想给一个肯定的答覆，却连嗯一声都嗯不出来，因为季眠每次这么波澜不惊地放狠话，后面都会跟着一个小爆发。
他望着季眠眼底的墨黑，语气怎么也硬不起来：“暂时只能这样啊。”
季眠点了点头，说多少都是白费唇舌。
他解了两颗领口处的扣子，不像往常般利落，做得慢条斯理，解了领口的又去解袖口的。
季眠故意放慢动作，让自己情绪平缓，他了解自己易感期的状态，不想吓到林沫然。
后颈和手腕都是释放信息素的地方，季眠解开这两处的遮挡，让信息素毫无压制地释放出来。
林沫然瞬间就腿软得站不住了，软趴趴地伏在季眠胸口上，贪婪地嗅着他的味道，又仰头去看他，半索吻的姿态。
季眠不想不分场合地引诱林沫然，只是想让他明白：“现在的你是这样的，知道有多危险了吗？”
“可是……”林沫然还是理解错了意思，“要这么突然吗？我还没准备好，作为艺人，我要先跟公司说，跟凯文哥说，还要向公众道歉，我不能这么突然的……你可不可以先帮我保密……”
林沫然说得委委屈屈，眼睛裏还蓄起了泪水。
季眠一时难以招架，他听说过发情期的omega泪腺脆弱，但……
他真的有那么过分吗？怎么说两句就要哭？
他们已经离开了太久，要尽快回去。
肯定不能是这样的状态。
季眠回应了这个索吻，安抚他的omega，也融化自己的恐惧。
这恐惧来得没头没尾，明明林沫然好好地站在他面前。
亲了一会儿，林沫然不那么紧张了，季眠才说：“我的意思是，上厕所叫上我，至少这几天。”
林沫然：“……”
原来是这样。
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乱放信息素都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热衷做的事。
但是季眠很温柔，他一直想季眠会在哪一句话吼出来，但是没有，不但没有，季眠还亲他！
知道这是特殊时期的特殊待遇，林沫然还是感到无比满足：“那我尽量不上公共厕所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不行，”季眠说，“你脸太红了。”
“……”
林沫然洗了把脸，跟季眠一同回直播区。
在陶艺老师的指导下，季眠做了一个碗，上了淡蓝色的漆，还在上面写了字。
同一时间，林沫然也做好了一个杯子，做完一个，他提出再做一个。
答应了季眠的，做一个给他。
他拿第一个杯子当试验，希望这一个能做得漂亮点。
但是季眠非要影响他，拿出了他送的拍立得，给他拍照。
导致林沫然在拉坯环节就失败了好几次，更让他生气的是，季眠拍出来的照片也不怎么样！
拍林沫然的“丑照”是季眠的乐趣，一开始林沫然也乐在其中，后来就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了，这么下去就是天黑了他这个拉坯也完不成，他还不想让陶艺老师帮忙。
眼看林沫然要发飙，季眠放下拍立得，再次卷起袖子：“我帮你。”
林沫然直接把位置让给他。
季眠手上沾满了泥土，力道和手法都比林沫然好太多，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反应过来：“这还叫你做的吗？”
“那我们一起。”林沫然站到他身侧，把手伸了过来，但是不直接碰泥土，就贴着季眠的手装模作样，还笑瞇瞇地，“我不给你捣乱。”
季眠想叫他走开，但是想迟几秒再说。
想等林沫然在他手上再为所欲为一会儿再说。
到最后也没说。
有了季眠的帮助，林沫然终于把第二个杯子也搞定了，成品要几天后来取。
回去的车上，林沫然打开手机相册，看他拍的季眠做的那个碗。
真的是好大一个。
季眠的手艺很好，说是第一次做恐怕没人信，上色很均匀，字也写得很好看。
有点可爱，有点喜欢。
“这碗，你是打算自己用还是送人？”林沫然问。
季眠看着窗外，路边的花上落了一只蝴蝶。
“你猜。”他说。
林沫然：“那这上面写的欢迎光临，是什么意思？”
季眠：“无可奉告。”
作者有话说：
欢迎你的信息素呀宝贝，光临哪裏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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