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檔子事,现代雄虫是不会动一动的]
[可我看主播挺寡欲的,似乎只是单纯地懒]
[他等级还不高,虫化程度不够吧]
[餵,主播你动一动sa~,动一动sa~]
[这线路怎么回事?我一进来就卡了?]
[温馨提示:非静止画面ww]
……
谷唯秋大喘了一口粗气。
脑力劳动也是劳动,他一直在想要不要去接应麦啤斯。
“兰斯特!”
军雄那边有动静了,几个木箱子被搬到仓库中央,上面毫不避讳地写着虫卵,可打开一看,全都是有虫纹的雌卵。
“是卵绘。”护士长翻动记录册,“好像是院长寄给离院雌虫们的。”
为首的军雄有些为难:“如果是卵绘的话,那院长的所作所为,怕是很难定罪。”
谷唯秋忽然发现,院长可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硬茬,难怪布雷克潜伏多日都没拿到证据。
军雄们没有放弃,分组找遍了仓库所有的角落,都没发现一颗雄卵。
虫卵丢失的事保健院早有先例,正因为丢得莫名其妙,护士们才怀疑是有虫混了进来,趁机偷走了虫卵。
连护士长都一直以为,仓库裏一定是藏匿和转运雄卵的地方。
军雄问谷唯秋:“你提供的情报,真的没有问题?”
谷唯秋在那怀疑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他期盼麦啤斯能平安回来,可万一出了意外,仓库的调查结果又不如意,军雄们还会信任自己么。
“去找找附近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军雄队长下令道。
谷唯秋打开木箱的盖子,裏面放着十几颗虫卵,每一颗都有华美的虫纹。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唇边露出笑意。
“别找了,我知道雄卵在哪裏了。”
军雄们正要出去,一听谷唯秋说知道了雄卵的下落,都回到了木箱前。
谷唯秋俯身抱起一颗虫卵,把它放在木箱的盖子上,指着那颗卵说:“不用怀疑,这些箱子裏的,都是雄卵。”
“怎么可能?”
“你搞错了,雄卵是没有虫纹的。”
“它们是孕雌留在保健院的雌卵做的。”
“这不是雄卵。”
……
谷唯秋示意他们安静,找来切割胶带用的刻刀,在卵壳的虫纹上轻轻刮了几下。
军雄们凑过来,竟然看到虫纹像墻皮一样脱落了。
“这——”
“这不是雌卵,是雄卵做的卵绘。”
谷唯秋把刻刀收回刀鞘,丢在了箱子上。
院长正是利用卵绘的技术,让雄卵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保健院中。
要说卵绘这东西,在普通的虫民眼裏,一直都是艺术家在雌卵原有虫纹上进行二次创作的产物。
光秃秃的雄卵在卵绘艺术上没有任何价值,院长反其道而行之在雄卵上绘画,就算有一天被查,也能轻松过关。
不过,院长看似聪明的瞒天过海也成功葬送了自己:卵绘这种东西,只有院长本虫才能做得如此精妙。
军雄们交换了眼神,都点点头。
“把所有木箱封好扣留起来,即刻下发对保健院院长的逮捕令!”
……
随着院长被捕,当初交上一份“无异常”调查报告的卡门也被软禁了。
卡门坚称只是疏忽了调查,拒绝承认自己与院方有任何交易。
谷唯秋还在等待麦啤斯的消息。
此刻已是5月17日的黄昏,距离系统传送仅剩不到6个小时。
“雄主……”
谷唯秋回过头,白璟不知何时跟来的,就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眼巴巴地看着他。
“……”
谷唯秋心底的气还没消,大事临头,他也尽量不去想。
其实,他捧在心尖上的小母虫子不管做什么,他都能用“雌虫生来如此”当理由劝自己想开点。
唯独雌君的事,最近是想一次膈应一次。
谷唯秋当久了雄虫,已不能再把雌君单纯当成虫子了。他有充分的理由认为雌君不会遇到危险,如果可以,他会想办法把雌君传送回虫族世界。
他生白璟的气,气的是白璟不顾自身性命,也要飞回去救护雌君。
相处了那么久,白璟真的一点都没有独占自己的意愿。
白璟等不到雄主的回应,沮丧地耷拉着翅膀要离开。
谷唯秋心裏憋着气,见雌侍实在可怜,说了声“过来”。
一听到他的命令,白璟嗖的一下就飞回来了,堵在他面前,抬起一双浅蓝色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谷唯秋捏着那精致的小下巴来回晃动,“你自己说,你错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