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好的老板!”秘书这才回过神来,堪堪跟上席秉渊与江然走路带风的步伐。
他在两人身后狐疑地瞇起眼睛,盯着眼前明显亲昵的一双人影,觉得其中一定有他所不知道的猫腻。
老板为什么穿高领?
老板和席总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他们又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望江总部?
……
……
好像每一个问题都最终指向了那个暧昧的回答——
秘书面色瞬间变得惨痛无比——
不会吧?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啊?
啊?!
我的老板!?我那么大一个老板啊!?
在想到此事的缘由之后,连带着他望向席秉渊秘书的目光都充满了幽怨的杀气。
席秉渊的秘书则面不改色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是个alpha,自然能够闻到江然身上的信息素。
浓烈辛辣的伏特加。
属于席秉渊。
那这还有什么可猜测的,答案不是一目了然么。
他在心中默默嘲笑了一瞬自己愚蠢又迟钝的同行,忽略了对方“爱屋及乌”的愤愤目光,快步上前而去。
望江这两位之间关系的突变,几乎是瞬间就席卷了整个望江大楼,以两人为主角的八卦在一瞬间传遍了整个望江。
两位处于风口浪尖的当事人则满脸云淡风轻,只继续边说说笑笑边进了内部电梯。
“那个beta是你秘书?表情不错。”电梯门合上后,席秉渊煞有介事地调侃。
江然自然听得出对方口中的揶揄之意,但也无意为自己那倒霉秘书开脱。
毕竟……他的表情的确是相当丰富。
“在你手下屈才了,当个喜剧演员或许会更有出息。”席秉渊语气颇为随意,在寥寥几句话之间就把秘书调侃了个狗血淋头。
电梯外——
“阿嚏——”江然的秘书在原地打了个喷嚏。
“……你怎么了?”席秉渊的秘书立即嫌弃地退后一步。
“餵餵餵——你大可不必——”江然的秘书十分受伤,忿忿抹了抹鼻子,“谁在说我坏话吧。”
电梯内——
“唉——好主意诶——”江然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没想到呢。”
好像还真的在考虑席秉渊不靠谱的建议。
江然的秘书若是知道电梯裏这一出,想必是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这对天杀的混蛋夫夫!
“你这是……给我名分?”
目视着电梯上闪动的数字越来越接近望江权力的中枢,席秉渊半阖着双眼对江然笑了笑。
“怎么?你不满意?”江然笑容裏有几分意有所指的味道,“别人可没这个机会。”
席秉渊神色自若,瞧不出丝毫有异:“那我真是荣幸。”
江然却不大满意他的神态,侧首看他一眼:“餵,反应太平淡了吧?”
“毕竟这名分的代价……也不是谁都能担?”席秉渊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微微挑眉,反问一声。
都是千年的狐貍,还要比谁更精吗?
两人直直对视,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所了然的、淡淡的戏谑之意。
“唉……所以我说不能找个太聪明的老婆。”江然故作嘆息。
席秉渊勾了个笑:“老婆?”
“那难不成?上门女婿?”江然也笑。
席秉渊揉揉额角,故作无奈:“……那还是算了。”
江然笑得灿烂,大获全胜。
他对席秉渊扬了扬手腕,无须多言,很快也就被席秉渊顺势稳稳握住了。席秉渊牢牢地反客为主,握住江然比他小了一号的手,缓缓将手指扣紧了他每一条指缝。
江然噙着几分趣色的笑意抬眸,正对上席秉渊笑得很温和的一双灰眸。
“走吧,给你名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