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肆无忌惮四个字的时候,叶庭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身后现在仍旧大口干饭的孟潇。
那家伙才是肆无忌惮的典型代表吧。
一个青年从那几个大汉之中走了出来,面容普通,但气息逼人,身上穿着一件很显然是价值不菲的衣袍。
衣袍上面更是绣有特殊的云纹。
叶庭并不认识这个家伙,可却是认识这家伙衣袍上面的云纹。
“崆峒书院的人?”叶庭这个时候审视着这青年的目光就有些慎重了。
崆峒的家伙,都是出了名的护短。
当然也是出了名的弱肉强食。
这青年能够带着这般队伍出行,就已经说明他对于崆峒书院来说是个相当重要的人。
说不定,还有可能有更大的牵扯。
那青年却是在打量着叶庭,在见到叶庭背后的长剑之中,面上的傲然之色倒是收敛了些许。
“崆峒书院,武堂子弟,古良臣,见过剑首阁行走。”古良臣对着叶庭行了个礼,随后缓缓直起身来,看着叶庭。
人家讲礼貌,叶庭自然不会有所失礼:“剑首阁行走,叶庭,见过古兄。”
“听行走说,我这几个护卫应当遵守规矩,不知道行走说的是哪门子规矩?”古良臣面带笑容的对着叶庭说道,他显然是对于叶庭之前的话相当不满意,“是他北朔的规矩,还是那个苦行僧的规矩?又或者是......”
古良臣打量着叶庭说话,面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行走的规矩?”
“我可没有什么规矩,自然不需要遵守。”叶庭摇摇头。
“那就是北朔和苦行僧了。我可是知道北朔最近出了大事,尽管这段时间在外面历练,但书院还是告诉了我些许事情。”古良臣说话的时候,手上把玩着一个看起来就极其昂贵的玉佩。
“未来会不会有北朔的存在都是个问题,他们的规矩哪里需要我们这些人来遵守?”
古良臣话里话外显然没有将北朔放在眼中,他抬眼看着叶庭,眼神之中显然是有些轻视:“至于苦行僧?他没有那个面子。”
“行走何必如此谨慎呢?”
看着这家伙的样子,叶庭哪里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心中绝对是在鄙视自己。
但也没有什么解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