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众人纷纷沉默。
麦克斯无言望天。
你特么还不如不说呢!
那珠植物他熟啊!
那是莫奈拉啊!
这还没完,安培拉星人默默将他的智将·美菲拉斯星人给拉了上来,严肃道:“你,给这位贵客解释!”
“属下明白。”这智将的工作,这小美菲拉斯星人做的可谓是越来越顺手,甚至已经不输以前的智将。
看着怔怔出神,灯泡眼里写满了抗拒的麦克斯,不知怎的,这小美菲拉斯星人的内心竟然升起了一抹爽快!
“麦克斯,你可能不清楚一件事。”
小美菲拉斯星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这么趾高气昂,毕竟皇帝曾经教导过他们,要温和待人。
“什么事?”麦克斯内心一阵突突。
“莫奈拉......可能已经看上你了。”小美菲拉斯星人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直接将麦克斯给干解体了,重新变成了东马快斗的样子,他脸色煞白,而后又青一阵紫一阵。
随着刚才迪迦将真相的说出,其实麦克斯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已经明白,自己的记忆绝对被莱茵纳斯这个臭不要脸呃邪神动了手脚,并且在记忆修改的时间,自己还与莫奈拉做了一些在麦克斯看起来都毛骨悚然的事情。
莱茵纳斯,你踏马的是真该死啊!
整个宇宙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聊的邪神!
东马快斗在心中疯狂咆哮着!
“没错,我记得不错的话,你还亲自给莫奈拉授粉......”
“住嘴!”
东马快斗这话最终还是说得太晚了,当小美菲拉斯星人将这话说出去的一瞬间,在场所有奥特曼、宇宙人全部望了过来,他们额目光中充满了怜悯。
“这算什么。”麦克斯强撑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掷地有声道:“这本来就是一场美妙的误会,我相信将话跟莫奈拉说清后,就没事了......”
“说清后就没事了?”
迪迦抢过小美菲拉斯星人,那对灯泡眼里同样流露出了怜悯:“可据我所知,莫奈拉的性格是有些偏激的......如果你真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迪迦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他相信以东马快斗的智商,不难理解。
这一刻,在场所有的人们纷纷沉默。
他们不再嘲笑东马快斗的命运多舛,虽然这的确很好笑,而是开始真切的思考莱茵纳斯这个邪神。
他们发现......这邪神的恶劣程度,似乎再一次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不干正事,带着一个弱小无助的奥特曼死薅,有什么意思!
他们心里不停的呐喊着,但却不敢说出来,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害怕莱茵纳斯听到,也给他们安排这样的一个大餐。
“这......”
东马快斗颓废的坐在地上,一时之间不知应怎么办。
此刻,他的内心已经问候了莱茵纳斯不下十遍。
这一刻,东马快斗跪在了那秋风萧瑟中,黄叶如同疲惫的蝴蝶,缓缓舞落,纷纷扬扬的落在了东马快斗的肩膀上,不知何时,也不知是那个人,竟然拿出了一个音响!
竟然还放起了歌!
“秋风瑟瑟,北风萧萧......”
顷刻间,麦克斯顿时感觉自己的内心被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
妈的,是谁这么会选歌曲,不要命了?!
东马快斗纷纷的向后看去,却见是赛罗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音响机,察觉到麦克斯那不善的目光,赛罗挠着脑袋,解释道:
“实不相瞒,前段时间我和迪迦、欧布去别的宇宙地球驻守了一段时间,我感觉这首歌曲还挺好听,就用光芒记录了下来,emm,总感觉这首歌曲很适配现在的你。”
这好气啊!
东马快斗顿时握住了小手,奥特曼是这样的,只要有人发自内心的对他好,就可以施行道德绑架。
“其实仔细想想,这也不能怪麦克斯......”
看到以前就像是一个无赖一般对其死缠烂打的麦克斯,如今就像是一条败狗似的无力瘫坐在地上,甚至连回头都不敢回,卡蜜拉的内心都忍不住的泛起一阵无奈,嘴角一阵抽抽。
非我方天坑,主要还是对面太不当人了!
作为能够和诺亚、奥特之王、德拉西翁、奇迹、错误、雷杰多等传说与象征掰手腕的混沌邪神,竟然热衷于搞事?
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啧,现在这场面与我想的有些出入呢。”
赫罗将在场人们的想笑却又不敢写,担心这一声笑,直接将那邪神引来的画面,莱茵纳斯撇了撇嘴。
一段时间没见,怎么都这么怂了?
凯恩,你以前想要直接率领全光之国奥特曼打进我深渊的那个勇气呢?
没啦?!
还有你,安培拉星人,你以前那睥睨宇宙,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骑士精神呢,忘了?!
莱茵纳斯拖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上由灰雾所做出来的‘狗尾巴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咳咳咳,既然这是一个误会,那我们就赶紧离开吧。”
就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最终,还是奥特之父站出来,连忙将这件事情盖棺定论。
感受到这星球上若有若无的混沌气息,他就一阵毛骨悚然,就好像有人在背后看他们一般。
当他们刚想离开,准备撕裂时空,回归光之国宇宙的安培拉星人,那对黑暗之眼一阵闪烁,然后就带给了他们一个绝望的消息。
“有个很不好的消息,我们这个时空被锁定了,无法离开......”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知怎的,众人的心里瞬间一沉。
奥特之父抖了抖披风,脸上无悲无喜:“只是被锁定而已,用你的超绝念动力破开啊。”
安培拉星人的念力,可以说的上是所有多元宇宙最为顶尖的那批,在所有生灵之上,传说与象征之下,破开一个封锁的时空,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多难。
可安培拉星人却一副古怪的样子看着他,一副‘总有刁民想害朕’。
“有什么不可?”
“只是简单的破除,自然没什么难度。”安培拉星人话音陡然一沉:“可如果这时空是由邪神所封锁的呢,朕强行突破,不是故意让他抓住把柄吗?”
“然后将他的怒火引到黑暗帝国?”
我还是喜欢以前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奥特之父默默地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蹲了下来。
没曾想,现在光明与黑暗,已经害怕莱茵纳斯到这种程度,乃至风声鹤唳了吗?
以前最起码是所有线索都指向在莱茵纳斯的时候,才会这样。
可现在只是碰到一个连证伪都无法分辨的时空封锁,就将众人难倒。